葉無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該說不愧是上一輩的法制咖男主嗎，竟然這麼自信。
“魚死網破，也行，你是魚，也是網。”
“嘖，算了，我找你來可不是為了打嘴炮的，我加班費很貴，咱們速戰速決。”
“你知道是誰將這些東西遞到了我手上嗎？”
葉天成手指收緊。
葉無缺笑笑：“這些陳年舊事，有些比我的年齡還大，你覺得我能查到多少？”
葉天成冷冷地，吐出一個名字：“欒飛。”
和他同時期，知曉他的秘密有這個能力，且還沒被他捂嘴的人，只剩下欒飛。
當年他和欒飛鬥得厲害，要不是姜婉清出面調和了他們的矛盾，少說也是一死一傷。
沒想到欒飛這條狗把東西藏這麼深……
二十多年過去了，他還想做什麼？
“答對了。”
葉無缺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釦了兩下，姿態閒散：“這幾天你小動作不少，應該也是從他那裡拿到了些自以為有用的東西？”
“你手上應該也保留了一些他的把柄吧？”
“他掌握了證據，卻不敢親自對付你，怕你魚死網破，所以他將證據交給了我，又拿出我的把柄，讓你來激怒我……呵。”
葉無缺諷刺一笑：“聽說你們年輕時候並稱為A市雙子星，你們的鬥爭……勉強算你贏了吧，不過欒飛明顯比你更能忍辱負重。”
“我倒是挺好奇，這次會是誰贏呢？”
葉無缺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擺出了看好戲的架勢。
葉天成語氣深沉：“無缺，你應該幫我。”
“嘖，別那麼自信。”葉無缺說，“我告訴你這些，只是不想被人當槍使。”
嗯，但是把別人當槍使就很nice。
“我說你們身上都有股老人味了，怎麼還鬥來鬥去的，也不嫌煩。”
老人味……
葉天成看著他年輕俊秀的臉龐，臉色扭曲了一瞬，他自認幾十年過去，他的魅力沒有半分減損，但年齡是個殘忍的話題。
他看向葉無缺，那雙年輕的眼睛清清楚楚映著他的現在——一個被時代拋棄的舊人。
葉天成咬了咬牙：“你也會老。”
“你活不過我你信嗎？”
“……”葉天成拒絕和他爭論這個話題，深吸一口氣，“欒飛的事，我會處理，但我們倆的爭鬥，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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