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猜，這次的殿試，應當會延續攝政王以往的風格，畢竟咱們這位陛下，是攝政王殿下一手教出來的。”
沈硯榮辱不驚：“現在說殿試太早，先過了會試再說吧。”
周恪笑道：“以沈兄的文采，何須擔心會試？”
沈硯搖搖頭：“不可輕敵，這京城之中，臥虎藏龍啊。”
說著，往葉無缺的方向看了一眼，顯然認為他是勁敵。
周恪道：“他們不是來參加科考的。”
沈硯：“哦？”
周恪輕咳一聲，移開視線。
沈硯便沒有再追問。
葉長瀾聽得心裡悶悶的，可他也知道，每個人在不同的位置，看到的風景是不一樣的，再如何逞口舌，也難改變根深蒂固的偏見。
何況這本就是葉無缺下了十五年的棋。
他早早在民間給他造勢，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他真正掌權時，外人不會看輕了他。
所以……都怪他哥！
葉無缺接收到他氣鼓鼓的眼神，慢悠悠放下茶杯：“文鬥結束了，還要看嗎？不看就陪我去旁邊鋪子買點東西。”
“我不……不對，我要去！”
葉長瀾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壞主意，一時間比葉無缺還積極，鑽進旁邊的鋪子：“小二，把你們家最結實的雞毛撣子給我來十根！”
“好勒！客官您瞧好，這是上好的老竹配上大公雞尾羽，結實耐用得很。”小二很快清點出十根，擺在他面前。
葉長瀾以“行家”的眼光，一眼看出這批成色極好，打在身上定分外“舒爽”，大手一揮：“就這些，給我包起來。”
葉無缺在一邊幽幽道：“好不好的，得試試才知道。”
話音未落，葉長瀾己經抱著跑了：“試什麼試！又不是給你買的！”
“誒！客官！還沒給錢呢！”小二追到門口，被葉無缺攔住。
氣質清冷的年輕人面對鬧騰的弟弟，無奈又縱容：“我來給。”
他掏出一錠銀子：“不用找了。”
隨後邁開步子，幾下就追上了葉長瀾，揪住他的耳朵。
“嗷嗷嗷！”
葉長瀾叫得彷彿他在殺豬，大街上的，也不嫌丟人。
“哥哥哥，有話好好說。”
他一邊求饒，一邊把雞毛撣子護得死死的，一根也不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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