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
長到雲悠悠以為是訊號斷了，正要開口確認的時候，王總監終於說話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帶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尷尬和為難。
“雲主持...不是我不幫你。”
“但這件事...說實話，我們自己也很頭疼。”
“什麼意思？”雲悠悠的心往下一沉。
“白川...精絕古城的導演...”王總監咬了咬牙，像是在組織措辭，“我們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雲悠悠愣住了。
“不是，王總監，您說清楚一點...”
“劇不是你們平臺播的嗎？你們怎麼會沒有他的聯絡方式？”
王總監在電話那頭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裡夾雜著濃濃的無奈和自嘲。
“雲主持，這件事說起來確實很荒唐。”
“但實際情況就是...我們確實沒有他的手機號，沒有他的郵箱，甚至不知道他住在哪個城市。”
“我們之間的聯絡，從頭到尾都是透過平臺的後臺私信系統進行的。”
“後臺私信？”雲悠悠的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對，就是後臺私信。”王總監苦笑了一聲。
“創作者註冊賬號之後，平臺會給一個後臺管理入口。”
“所有的簽約，審片，上架，下架通知，都是通過後臺私信來溝通的。”
“白川這個人...怎麼說呢，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主動提供過任何線下的聯絡方式。”
“我們這邊負責對接的編輯也問過他要電話，但他一直沒給，說是有事後臺留言就行。”
說到這裡，王總監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雲主持，你要知道，我們平臺對這種獨立創作者的管理本來就比較寬鬆。”
“而且他交過來的成片質量極高，從拍攝到剪輯到後期全部一手包辦。”
“完全不需要我們這邊提供任何技術支援，所以編輯也就沒再強求要他的聯絡方式。”
“畢竟嘛，這種二話不說直接交成品，質量還這麼好的創作者，哪個平臺不喜歡？”
雲悠悠聽得眼皮直跳。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翻湧的不安，繼續問道：“那最後一次聯絡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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