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有停下動作,繼續小步的往前邁著,雙眼含著淚徐徐的扯開中衣,然後手一鬆,又是一件衣物落了地,等她走到桌前,身上只剩下一件裡裙和一件粉色繡著蝶戀花的肚兜
她原本雙手抱著胸,但是想到自己要說的話和做的事,又覺得這樣太過矯情,就放開了手
龐昊宇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馬上冷了一張臉,沈聲問著,“你現在這是要做什麼?!”
袁清裳輕輕一笑,本來蒼白柔弱的臉上轉瞬間就帶了無邊的媚意,她雙手撐著桌子,上半身往前傾,身體弓成一個魅惑人的姿勢
這讓他幾乎不敢再低頭,只能盯著她那張臉,就怕一低頭會看見那被肚兜包裹住的白皙渾圓,和胸口上的燙傷痕跡
“侯爺難道不明白我這是要做什麼?”她佯裝大膽,內心卻很不安,有些遲疑的開口,卻讓她輕柔的聲音添了幾分的挑逗
龐昊宇臉色不變,雙手卻悄悄的握成了拳,身上出現幾分躁動,讓他有些尷尬又有些惱怒
他自從妻子死後便不曾再沾過,現在被這個小娘子輕輕一勾,就有了不該有的反應,讓他臉色更黑了幾分“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柔柔一笑,含淚的眼也顯得異常勾人,“侯爺說呢?我只是想求得侯爺的庇護,本也不打算用這樣的下流手段,只是侯爺心腸也太硬了些,硬要把我們孤兒寡母的趕出侯府去,我只能這樣做,盼侯爺垂憐了……”
“即使你這樣做了,除了認為你自甘墮落外,我還是那句話……你——”他冷著臉話還沒說完,就又看見她本來就鬆鬆的肚兜似乎更往旁滑落了些,而且她也不管,就這樣趴在桌上望著他
“你……先把衣裳穿好!”他眉皺得更緊,很想把視線轉開,卻又發現自己並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樣能坐懷不亂,雖然剋制自己不往那尷尬的地方看去,但是剛剛驚鴻一瞥的畫面卻還是在他腦海裡不斷的重複出現
“我不!”她低嗔著“除非侯爺鬆口……”
她知道的,自己這樣做有多卑劣
只因為她明白這個人有他自己的原則,只要不是奸細或心懷不軌之徒的話,對於一個女人,而且還知道這個女人的苦楚,他是絕對不會用什麼強硬兇狠的手段來趕人,即使只要叫個丫頭或是僕婦就能把她給強拉出去
龐昊宇猛地站起身,打算直接走出去
他心中有些動搖,理智告訴他,若真的稱了她的意收了她,他便成了乘人之危的小人
但是心中卻又說服著他,既然自己對她也有幾分不同,反正是她主動勾引,何不順水推舟成了好事?
他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受不了引誘犯下錯,乾脆直接站起身,打算離開這裡,至於她要耍什麼花招就隨她去了
只是他似乎小看了她的決心
袁清裳既然已經丟了尊嚴做到這一步,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棄,在他打算繞過她的時候,她轉身往前一撲,緊緊的從背後摟住他
剎那,書房的時間似乎都停止了
她抱著他感受著他的男人氣息,似乎聞到了某段美好記憶,忍不住收緊了手,將他抱得更緊一些
他則是繃緊了身體,除了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外,她貼在他背後的柔軟觸感,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躁動的身體
“侯爺……”她低喚著,“我也不要任何名分,只希望求得侯爺的一點庇護就夠了”
或者該說,在得到庇護的同時,還能夠留在他的身邊,這件事對她而言就已經是完成她最美好的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