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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雲頂酒店換了名字。
姜妍女性援助中心。
顧家和霍家名下的大部分資產被清算。
一部分用於賠償歷屆受害者,另一部分成立基金,專門為遭受網路暴力、情感詐騙和非法囚禁的女孩提供幫助。
開幕那天,來了很多人。
有的戴著口罩。
有的臉上留著永遠無法消失的疤。
還有人直到走進大廳,都不敢抬頭看別人。
我沒有讓記者拍她們。
她們不是供人圍觀的故事。
更不是用來滿足好奇心的獵物。
第一位接受幫助的女孩,在登記表上寫完名字後,忽然問我:
「姜小姐,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我看向大廳中央的照片。
姐姐穿著普通的白裙子,笑得眉眼彎彎。
那是她死前一年,我替她拍的。
「因為有人答應過我,要帶我回家。」
姐姐沒能做到。
所以,我替她把更多人帶回家。
傍晚,我獨自上了天台。
顧硯洲和霍臨川的判決已經下來。
涉及非法拘禁、故意傷害、傳播偷拍影片、操縱他人自殺等多項罪名。
憑藉群成員爭先恐後提交的證據,他們餘生很長一段時間都將在監獄裡度過。
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懲罰。
沒有人記得他們曾經是誰。
獄警只把他們當成兩個妄想自己出身豪門的瘋子。
顧硯洲每天對著鏡子練習以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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