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山的臉色變了。
“沈小姐已經與謝無妄離婚,何必再插手謝家的事?”
“這些股份是我個人所有。”
“我願意投給誰,不需要謝董批准。”
謝無妄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授權書上。
他沒有感激,反而笑得諷刺。
“剛離婚便急著替我守江山。”
“怎麼,臨舟死了,你還要替他保護哥哥?”
我將授權書放在桌上。
“這是最後一次。”
“六年前,謝氏遭遇惡意收購,是我用父親留下的股份替你穩住董事會。”
“如今我再保你一次,算還清這些年的情分。”
謝無妄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謝崇山冷冷看著我們。
“沒有正式繼承書,所有授權都只是暫時的。”
“二十四小時後,我會重新發起表決。”
會議結束,我剛走出謝氏便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對方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隻黑色鐵盒放在謝臨舟舊宅的書桌上。
那隻鐵盒裡,裝著繼承書和我十年來寫給謝無妄的情書。
簡訊只有一句話。
“今晚十點,一個人來。”
“否則,東西和房子一起燒。”
上一世,我收到過同樣的訊息。
那時我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趕去舊宅。
最終死在了火裡。
這一世,我直接將簡訊轉發給警方。
剛發完,手機便被人從身後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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