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回來，又穿成那樣，誰都會誤會。”
我轉頭看她。
“穿成哪樣？”
她看了眼我的白裙，咬了咬唇。
“太招搖。”
“像是故意靠臉吸引人。”
顧教授聽笑了。
“一個學生是好是壞，你們靠衣服判斷？”
“林院長，你這些年研究都白做了？”
爸爸掛不住臉。
“顧教授，這是我們的家事。”
“見微從小就漂亮。”
“我們怕她浮躁，才把她送去農村磨性子。”
“現在看來，我們的教育是成功的。”
我猛地看向他。
顧教授也愣住了。
爸爸卻越說越順。
“她能考全省第一，跟我們的教育理念分不開。”
“要不是我們狠下心，她未必有今天。”
我忽然覺得荒唐。
把親生女兒扔給老人十八年。
不聞不問。
如今女兒出息了，倒成了他們教育有方。
“林院長。”
我聲音很輕。
“你知道我在哪所高中讀書嗎？”
爸爸張了張嘴。
沒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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