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教授冷笑。
“她當然不會錯。”
“去年，她投給清華數學研究中心的論文，我親自審的。”
“連我們系裡的研究生，都未必有她這個水平。”
林書雅猛地抬頭。
“論文？”
“姐姐連電腦都買不起，怎麼寫論文？”
我終於看向她。
“奶奶家有鎮上中學淘汰的舊電腦。”
“開機要十分鐘。”
“但能用。”
我語氣很平靜。
可爸媽的表情一下變得不自然。
他們給林書雅買過三臺電腦。
一臺上課。
一臺娛樂。
還有一臺專門放在書房。
而我寫出論文的電腦，是學校當廢品處理的。
顧教授像是想起什麼，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材料。
“這是她的成績單和錄取資料。”
“地址就是這裡。”
“父親，林正清。”
“母親，周嵐。”
“還能認錯？”
爸爸一把接過去。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的手開始發抖。
媽媽湊過去，只看了幾行便紅了眼眶。
“真是清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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