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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最先反應過來。
她把林書雅拉到身後。
“顧教授，孩子之間有點誤會。”
“書雅就是虛榮了一下。”
“沒必要把事情鬧到學校。”
顧教授臉色冷得嚇人。
“冒領別人的成果，叫虛榮一下？”
“周教授，你也是做學術的。”
“換成你的論文被人搶了，你還能這麼大度？”
媽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爸爸轉頭訓斥林書雅。
“還不快給姐姐道歉！”
林書雅哭著站起來。
“姐姐，對不起。”
“我就是太想讓爸媽開心了。”
“你都已經是省狀元了，不缺這點表揚。”
“可我不一樣。”
“我從小活在他們的期待裡，真的很累。”
她話說得委屈。
像是搶我的東西，反而成了她不得已的苦衷。
我看著她。
“所以，我活該？”
她急忙搖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那個，姐姐。”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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