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臉色沉了下來。
“林見微。”
“我們親自來接你，你還想怎麼樣？”
“真要讓爸媽跪下來求你？”
我停下腳步。
“我只想問一件事。”
“如果我沒考上清華，你們今天會來嗎？”
爸爸張了張嘴。
媽媽眼淚又掉了下來。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太明顯。
林書雅突然從車裡衝出來。
她頭髮凌亂，眼鏡也歪了。
“姐姐，你滿意了吧？”
“我的獎學金沒了。”
“榮譽專案也沒了。”
“網上全在罵我。”
“你已經贏了，為什麼還不回家？”
我平靜地看著她。
“你的東西是我拿走的嗎？”
“是你自己搶來的東西，被收回去了。”
她哭著搖頭。
“可你明明可以替我解釋。”
“你說我們是姐妹鬧著玩，不就行了？”
我笑了。
“以前，你說自己是爸媽的獨生女。”
“現在出事了，又想起我是你姐姐了？”
林書雅的哭聲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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