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勸勸她。”
“我是她親媽,她不能一輩子不見我。”
林薇只回了一句:
“她當時想見孩子,你們也沒讓她見。”
我媽再也沒發過來。
親戚們陸續去醫院道歉。
大姨拎著雞蛋,站在門口不敢進。
“晚晚,那天你說身體動不了,我不該笑。”
舅媽把滿月照訂單退了。
攝影師發來全部原片。
其中一張,我站在人群外,看著小安。
沒有人看我。
還有一張,我伸手抱孩子,我媽往後躲,顧淮抓著我的胳膊。
那些照片比任何解釋都清楚。
親戚群裡第一次有人說:
“晚晚不是突然想不開。”
“是我們每個人,都把她往後推了一步。”
我媽看見這句話後,在群裡發了幾十秒語音。
裡面沒有辯解。
只有哭聲。
後來,她退出了群。
顧淮也搬出了家。
嬰兒床空著。
奶瓶還放在廚房。
他每天下班回去,屋裡沒有孩子哭,也沒有我說睡不著。
終於清靜了。
可他一夜比一夜睡得更差。
小安半夜哭的時候,他曾經嫌吵,把我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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