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門口走。
經過他身邊,他伸手抓我手腕。
“顧聲——”
我低頭看他攥著我的那隻手。
在發抖。
“遙遙在等我。”
我把手腕抽出來。
他的指腹從我皮膚上滑過去。
溫熱的,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我走出琴房。
穿過走廊。
身後傳來低音區一聲悶響,他一隻手砸在琴鍵上。
所有低音一起嗡鳴。
我沒有回頭。
二樓。
遙遙的門開著一條縫,她抱著那臺玩具電子琴坐在床上等著。
“媽媽。”她抬頭看我。
我走進去蹲下來看著她。
“遙遙。媽媽要帶你走。你跟我走嗎。”
遙遙看著我。
什麼也沒問。
她丟開電子琴撲過來抱住我的脖子。
“嗯。”
走廊外面。
樓下。
陸衍站在琴房中央,手裡攥著一張紙。
紙上的字還在洇墨。
“我第一天就能開口說話。我只是想試試,如果我一直不說話,你會不會有一天
你。你給琴架這。次一過問有沒你。有沒你?麼什想在你,聲顧:句一我問主
”。彈己自,的聽想
。來下蹲慢慢他
。上板地在落飄張紙,開鬆指手,琴鋼著靠背
。外窗
。下一了撞又,璃玻下一了撞蜂馬
。了來起不飛,在還膀翅,上臺窗在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