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擋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和他們是一夥的?”女人衝著張子川暴躁開口。
“這路是你家的?小爺站在這裡關你屁事?”張子川雙手抱胸,覺得他這一天實在是太難了,無妄之災一茬接一茬的,他站在這裡也有問題?
本來就煩躁的心情被問的更煩。
他本就不是柔順的性子,在柳雲舒面前乖巧嬌蠻,那是因為他喜歡柳雲舒,別人可沒這待遇。魔尊教出來的孩子,能是什麼好脾氣,當年喜歡柳雲舒,開口也是,不行就讓他爹把人綁了,生米煮成熟飯……
要是來人好好說話,張子川還要想想要不要隨便摻和別人的閒事,但女人開口就是一副找麻煩的樣子,張子川也不會慣著她。
“你好大的膽子,敢跟我這麼說話,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我可沒有不打男人的毛病。”女人雙手叉腰,怒目圓睜,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張子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怎麼你自己是誰自己都不知道嗎?那你還不趕緊去旁邊醫館看看,畢竟腦子不好現在在外邊溜達還是挺危險的。”
張子川的口才得自他妻主的真傳,一開口就噴毒。
女人被他的態度徹底激怒,冷嗤一聲,抽出腰間的軟劍,朝著張子川刺去。
“公子!”蔣嶼白這時候剛趕過來,才到這就發現女人己經朝張子川衝過去。
只能驚呼一聲,他本來是平息打鬥的,怎麼現在還把無辜之人牽扯進來了。
那女人武功極高,寒松雖然口無遮攔,但手底下功夫不弱,在江湖上怎麼也算得上二流高手,不然也不會被他那麼看重,結果還是三兩下被打的重傷。
那個小公子弱質彬彬,該不會一拳就把他打死吧?
張子川看衝過來的女人身形一閃,輕鬆躲過,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當作武器與女人過起招來。
“凌,凌波踏雪?!!”女人的同伴,看到張子川以樹枝當武器,剛想笑他不自量力,就看出他身法的出處。
那是魔尊張偉的成名絕技。
看到這裡同伴一時震驚無比,魔尊張偉,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聽說他金盆洗手退出魔教邪月鬼門後加入浩渺宮,但不管他是魔教教主,還是浩渺宮高層,都不能否認他是鎮壓一個時代的天驕。
要知道浩渺宮當年之所以地位那麼高就是因為他們的宮主楚寧薇和張偉武功不相上下。
現在有個少年出手就是張偉的成名絕技,他們之間聯絡有多深,那還用說?
要是他們大姐真把人傷了,以魔尊的性子,他們不都得挫骨揚灰?
“二姐,住手!”女人的同伴連忙阻止。
可他們還是說晚了,張子川的天資,柳雲舒都誇好,武功更是張偉親自調教的,給他喂招的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那個女人實力不錯,江湖上一流高手的平均水平,但遇上張子川很明顯那是不夠看的。
眨眼間,張子川便尋到破綻,一腳把人踹飛,用樹枝輕輕抵住她的咽喉。
女人臉色煞白,身體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她沒想到自己行走江湖這麼久,這次竟然被一個少年三兩下打敗。
她的同伴們紛紛圍攏過來,滿臉焦急與擔憂,卻又不敢輕舉妄動。張偉的名聲太大,誰知道這個和張偉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少年是個什麼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