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人卻說是子川殺人?看來來者不善啊。
柳雲舒隱於暗處觀察著局勢。
只見張子川被眾人圍在中間,神色鎮定卻也帶著幾分疑惑。
“我昨天是去找海沙五山君拿了劍譜,但我沒有殺人,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都還活的好好的。”他大聲辯駁。
那些小門派的人卻根本不聽,叫嚷著要他血債血償。
柳雲舒心中明白,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張子川。
“你說沒殺就沒殺?那五山君怎麼死了呢?”有人陰陽怪氣的說。
“就是,他們五個的功夫,在我這己經算是頂尖的了,不然他們也不會奪得劍譜,除了你,還有幾個能比他們武功高的?”另外一個人說道。
張子川氣得滿臉通紅,卻又一時無法自證。
就在這時,蔣嶼白站了出來,“各位且慢,子川為人我瞭解,他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這其中必有蹊蹺!”
可那些人根本不把蔣嶼白的話當回事,依舊步步緊逼。
甚至有人暗戳戳的想要伸手佔他們便宜。
柳雲舒首接一道劍氣掃過,那人只感覺手腕一疼,就看到自己的手掌飛了出去。
她痛呼還沒喊出口,就被人點了啞穴。
血腥氣讓吵吵嚷嚷的眾人,突然間都噤了聲。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小朋友有點不太好看吧?”柳雲舒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外的樹上傳來。
隨著聲音落下,柳雲舒人也站到了門口。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柳雲舒,眼中滿是震驚與警惕。
張子川看到柳雲舒,眼中閃過驚喜,“姐姐!”
然後越過眾人,撲進柳雲舒懷裡,委屈巴巴的說,“姐姐他們欺負我,我沒有殺人。”
“乖,姐姐給你出氣。”柳雲舒拍拍自己懷裡的人,溫柔說道。
安撫好張子川,柳雲舒掃視眾人,眼神冰冷,“你們口口聲聲說子川殺人,可有證據?昨天我親眼見他從海傻五山君哪裡離開時,他們幾個還活著,莊子裡的下人更是都活蹦亂跳的,莫不是有人想借此陷害他。”
那些小門派的人被她的氣勢所懾,一時竟無人敢說話。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尖臉男子,陰陽怪氣地說:“你該不是他的同夥,所以過來做偽證?”
柳雲舒冷笑一聲,“是我作偽證還是你們意圖陷害你們自己心裡清楚,昨晚上子川才拿到的劍譜,今天你們就聚集了這麼多人說他殺人滅口。”
“怎麼,你們是提前預知了海沙五山君的死亡,所以聚在一起提前準備好了?就等著人一死你們藉著行俠仗義的名義搶劍譜是嗎?”
“你這小丫頭怎麼能信口胡說?”一個老嫗厲喝。
說著就朝柳雲舒揮出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