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沒想到吧,我還活著。”宋豔婷對著那些之前圍著張子川的人冷笑。
說什麼名門正派,卻還不如魔尊的傳人處事敞亮,殺了他們姐妹還想陷害魔尊傳人?
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魔尊的傳人並沒有殺他們的打算,甚至沒有重傷他們,拿到劍譜就走了,但一首說什麼守望相助的人,卻想用他們姊妹的命換劍譜。
“哦,當事人來了,看來事情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柳雲舒看著對面臉色難看的幾人,語氣愉悅。
“幾位,昨天到底怎麼回事還用我首接說出來嗎?”宋豔婷看著那幾人,滿是血絲的眸中充斥著恨意。
他們姐妹五個結拜多年,結果今天除她之外全部身死,要不是她身體構造與眾不同,恐怕也是在劫難逃。
“我們……”那些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只是覺得最後留下活口實在是失策。
“我張偉的兒子也有人敢陷害,是覺得我提不動刀了嗎?”那些人還想說什麼,張偉便一襲黑衣從樹上跳了下來。
“張叔叔。”柳雲舒恭敬行禮。
她就知道,師姑他們不可能放心讓子川一個人出來闖蕩江湖的。
看看這出點事,張偉不就出來護短了嗎?
“嗯。”張偉點點頭,對柳雲舒的行為表示十分滿意。
“爹爹,你怎麼會在這裡,這麼巧嗎?”張子川撲過去抱著自己爹,在他身上蹭蹭。
“……”柳雲舒哭笑不得,子川這個傻孩子,這是巧嗎?
“爹爹,他們欺負我。”張子川告狀小能手,跟自己妻主告完狀,跟自己爹爹再告一遍,沒辦法誰叫他後臺多呢。
“沒用,怎麼什麼人都能欺負的了你,怎麼你手裡拿的那是燒火棍,還是最近信佛不殺生?人家都欺負到你面前來了你是不是還要先念個法號?”張偉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張子川的額頭。
“痛痛~”張子川嬌氣的捂著自己額頭呼痛。
柳雲舒把人拉到自己身邊,看看紅都沒紅的額頭,寵溺的笑笑,才對著張偉說,“張叔叔,子川年紀小,初入江湖難免吃點小虧,您就別說他了。”
“……”看柳雲舒的動作,張偉有點無語,他又不是後爹,還能真捨得把他兒子打疼了怎麼滴?
張子川在柳雲舒掌心蹭蹭,真好,姐姐願意寵著他。
“你這麼寵著他,只會害了他。”張偉無奈的說。
他也是後來才發現,他之前把孩子寵的太過單純,雖然子川武功高,但人心難測,不是隻要武功高就能橫行天下的。
只是小時候單純的性子己經養成了,再改本就不好改,加上妻主自覺前十幾年虧欠了孩子,相認後更是寵的沒邊。他想讓子川吃點苦頭長點心眼,別說自己捨得不捨得,妻主就捨不得。
現在又來個柳雲舒,他這想讓兒子吃點苦頭大概是不可能了。
“不會的,他出門如果我不能親自陪著的話,我會給他找好侍衛小廝護著的。”柳雲舒笑著回答。
張偉獨自養子川都能不讓他受一點傷害,自己不管是江湖還是官場地位都不低,這樣還能護不住自己的夫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