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風荷居,蕭楓晚看到柳雲舒也很疑惑,“雲舒,你今天不陪雲哥哥嗎?”
雲沐塵吃了大苦頭,以妻主對他的重視,多陪他兩天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所以蕭楓晚以為柳雲舒今天會宿在靜怡軒呢。
“我這麼久沒回來,回來就宿在靜怡軒,你的臉面不好看。”柳雲舒說道。
“其實,我沒事的。”蕭楓晚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很開心。
這也是為什麼他明知道柳雲舒心裡更偏寵雲沐塵,卻依然情不自禁的把一顆心落在她身上。
因為哪怕她怕有一點偏寵,但該給他的尊榮和寵愛從來沒有打過折扣。
也從來不會做讓他面上不好看的事情。
“怎麼沒事,你是主君,我也知道你大度,但規矩就是規矩,那麼多人看著,我落了你臉面,以後你怎麼管理這一大家子?”柳雲舒捏他臉。
侍書他們看到兩人進了內室,很自覺的退出房間,並關上房門。
“別鬧,我又不是小孩子。”蕭楓晚懷疑這人捏孩子們的小臉捏上癮了,所以看見誰都想捏捏試試。
“沒事,不是小孩子我也捏。”柳雲舒賤嗖嗖的說。
“你,真是……”蕭楓晚無奈。
他記得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妻主那叫一個高冷,後來就覺得她少年持重,結果這年歲上來了,人卻變的幼稚起來了。
“我出去這麼久,家裡可有什麼事?”柳雲舒拉著人坐好才問。
“沒什麼事,不過阿依朵己經抓到了,這件事是眠眠辦的,所以人現在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蕭楓晚說道。
他從不懷疑自家表弟為了妻主那是什麼都能幹出來。
“我去過眠眠那了,阿依朵暫時還活著。”柳雲舒無所謂的說道。
其實死了也沒關係,雖然說她死的太痛快,自己就不痛快,但作為一個心胸寬廣的活人,也不能和死人一般見識。當然沒死更好,她會讓她見識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雲舒,如果眠眠做的極端一點,你也別生他氣好嗎?他只是因為阿依朵想要控制雲哥哥傷你,他太生氣了,你知道的眠眠把你看的比他的命還重要。”蕭楓晚給自家表弟說好話。
“你也說了他是為了我,那我還能生他氣嗎?傻不傻?”柳雲舒笑著反問。
她就喜歡他們這種互相給別人說好話的樣子,當然聯手算計她的時候就不那麼喜歡了,雖然他們都是為了她好,也不影響她收拾他們。
今天從晚晚開始,讓他們知道,這個家誰當家做主的!
“那就好。”蕭楓晚鬆口氣。
眠眠很少要求什麼事,所以這次他說阿依朵的事他全權負責,蕭楓晚也就答應了。
蕭楓眠只在抓到阿依朵那天跟蕭楓晚報備了一聲,說人抓到了,以後他會親自管理,蕭楓晚也就沒多問。
但前兩天他在暗牢附近遇見過眠眠一次,滿身的血腥氣,蕭楓晚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卻又不好去問。如今妻主說不怪罪,他總算能把心放回肚子裡。
“晚晚,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想我沒?”柳雲舒突然湊近,臉上帶著狡黠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