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柳雲舒覺得事情說完了,她可以回家了。
“嗯,你回去吧。”蘇意歡也不留她。
主要是柳雲舒在家閒著沒事,她事情可是多的做不完。
等柳雲舒回自己家的時候,先去找了蘇硯辭。
“妻主,你怎麼過來了?”蘇硯辭疑惑的問。
“剛才蘇姐姐叫我過去,跟我說,有人可能跟我有威力差不多的武器,你讓下邊的人注意點,最近在順天府或者京城是不是有什麼行跡詭異或者與眾不同的人,報上來就行,不要試圖抓人,也不要打草驚蛇。”柳雲舒坐在蘇硯辭身邊說。
“你是要查那個刺殺順天府尹的人嗎?”蘇硯辭問道。
“對啊,你收到訊息了?”柳雲舒問。
“嗯,昨晚上剛收到訊息,但那時候你己經和眠哥哥休息了。”蘇硯辭捂著嘴笑。
“調皮。”柳雲舒摸摸他的頭。
“行,我這就安排下去。”蘇硯辭認真道,隨即又擔憂地看向柳雲舒,“你會不會有危險?畢竟對方和你一樣有厲害武器。那個人會不會想要傷害你?”
柳雲舒自信一笑,“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倒想會會這位同行,看看是何方神聖。”
“姐姐,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蘇硯辭眼巴巴的看著她,眸子裡滿是擔憂。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敵是友,但他忍不住擔心自己的愛人。
“知道了,我有你們在呢,不會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的。”柳雲舒笑著說。
硯辭對她的稱呼,正常的時候叫妻主,一過度擔心就叫姐姐,實在是有意思的緊。
“而且,我覺得那個人可能大機率不是敵人,沒準還是我認識的人呢。”柳雲舒隨口說道。
看武器推斷出同鄉所在的年代,在他們那個年代,能有狙擊槍的人沒準她還真認識。
畢竟和她合作過的正規軍也有不少,看這位同鄉的技術這麼優秀,沒準她還真能認識呢?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對方認識她,她不認識人。
因為作為特戰隊的隊長,她也曾去當過教官。
“你知道就好。”蘇硯辭小聲說。
“放心了,璟兒最近鬧你沒?”柳雲舒問道。
“還好。我和謝哥哥經常把璟兒和琦兒放一起玩,他倆開心的時候還好,哭的時候一起哭,就有點吵了。”蘇硯辭小聲抱怨。
“我家硯辭這麼乖,生的女兒原來也鬧人嗎?”柳雲舒驚訝。
“姐姐,你別笑我。”蘇硯辭不好意思的說。
“沒笑你,璟兒和琦兒還小,鬧騰一點也正常,宸兒小時候也鬧,長大了不也很乖。”柳雲舒寬慰他說。
“其實我還好,謝哥哥要被琦兒鬧死了。”蘇硯辭笑著說。
他們剛說到謝夢魚,就看到張子川和謝夢魚一起過來,張子川看到柳雲舒氣哼哼的說,“姐姐,剛才在街上,為什麼你不理我跟謝哥哥啊?”
”?了一了換都服?嗎快麼這度速你“,說的到擊打被些有,舒雲柳眼一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