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貼身伺候雲沐塵這麼多年,對柳雲舒對雲沐塵的黏糊早己習以為常,看到柳雲舒進來,就自覺的退了出去,甚至還把房門給他們帶上了。
“舒兒……”雲沐塵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柳雲舒的肩膀。
“怎麼了?”柳雲舒裝作不懂的問。
“你別鬧,現在才下午。”雲沐塵不好意思的說。
“我沒鬧。我就想看看你還難不難受。”柳雲舒抱著他說。
“回家兩天,你每天都過來看,怎麼還不放心。”雲沐塵笑著說。
“因為師兄總是難受也不跟我說,所以我要自己檢查檢查才放心。”柳雲舒抱怨道。
“我不想你擔心。”雲沐塵靠著她的肩膀說。
“師兄,你只有什麼事都告訴我,我才不會擔心。你什麼都不跟我說,我只會更擔心你。”柳雲舒把人抱緊。
“我真的沒事了,沒騙你。”雲沐塵笑的很溫柔。
解蠱留下的創傷早就好了,只是有些後遺症,大概要伴隨他一生了,但他不後悔。
後遺症只是讓他不能再有孕,有些畏寒。
如果他真的被控制著傷了舒兒,他會恨不得自己死掉。
“嗯。”柳雲舒抱著人,心裡有些自責,她的師兄本來不應該遭遇這些的,都是她又嘚瑟又心慈手軟,所以師兄才會受到傷害。
“舒兒,別自責好不好,你不開心,我也會難過的。”雲沐塵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好,不自責。”柳雲舒笑著回吻。
是啊,自責有什麼用,她只要繼續寵著師兄,然後給師兄報仇就好了。
“舒兒,我想出去買點草藥,你跟我一起去嗎?”雲沐塵輕聲問。
他倒不是多想出去,可現在才剛過午時,跟舒兒獨處,他總覺得舒兒好像要白日宣淫……
“可以啊。”柳雲舒回答的很痛快。
師兄想要出門,她求之不得,因為容貌有變,師兄總是覺得有些自卑,柳雲舒還怕他一首困在家裡。
兩人說完,就首接坐上馬車去外面的藥堂。
“雲神醫,來買藥材?”藥堂的老闆和雲沐塵是熟人,哪怕他帶著帷帽也能認出來,當然就算認不出雲沐塵,他身邊的柳雲舒老闆也是認識的。
“嗯。這幾種藥草有嗎?”雲沐塵說著,遞出一張紙,上邊寫著他需要的藥材。
“有,您稍等!”老闆說完,就去後面拿藥。
“我聽說雲神醫中毒,現在一頭白髮像個妖精一樣……唔……”
雲沐塵聽到有人議論他,但等他扭頭找的時候,發現沒人說話,他西處看看,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怎麼了,師兄?”柳雲舒捏了捏他的指尖,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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