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先吃點東西墊墊。”柳雲舒說著,從馬車的暗格裡拿出點心。
早朝的時間太早,一般的大臣沒時間吃飯。
柳雲舒便讓人做了點心放在馬車上,讓周聽年不至於餓著上朝,他倆一起上朝的時候,正好可以一起吃。
周聽年接過點心,小口的吃著,點心清甜不膩,入口即化,是他喜歡的口味。
柳雲舒看他吃著,又倒了杯茶給他。
周聽年己經習慣柳雲舒對他的照顧,乖乖等著投餵。
只是覺得自從成為柳雲舒的夫郎後,整個人越發嬌氣了起來。
原本他在自己家的時候,跟著母親上朝,他常常餓著肚子聽一早上的朝會,也沒覺得有什麼。
但現在,被柳雲舒這麼一照顧,竟覺得從前的日子有些苦了,再讓他回到原本的日子,大概他是不能習慣的。
正想著,馬車停了下來,兩人下了車,往待漏院(上朝前大臣們等待的地方)走去。
柳雲舒是超一品的國公,周聽年是從二品的輔國將軍,他們倆的官位都不低,一前一後的走進去。
柳雲舒迎面就看到了剛繼承了永平侯爵位的江明珠。
發現她臉上有一塊青紫,脖子上有被人抓了的傷痕。
看她那悽慘的樣子,柳雲舒就忍不住想笑。
江明珠因為周聽年的事情,名聲也不怎麼好,畢竟因為一個小倌兒為難自己未婚夫,這做法實在難看。
就算大多數人家都重女輕男,家裡的哥兒是為了聯姻,也不會嫁給這種人,因為這幾乎屬於純浪費,還會讓人覺得這家家風不行,家裡的哥兒都不當人看,嫁進去的豈不是更慘。
所以真正高門勳貴都不願意把家裡的哥兒嫁給江明珠,最後聽說她還是娶了個武將家的公子。
不過很顯然,那位公子可不像周聽年這麼溫順,時不時的就和江明珠大打出手。
江明珠鬧得很是沒臉,但也不得不忍著,一是因為那小郎君爹家不是個吃素的,二是老永平侯說,她再鬧就滾出永平侯府!
“妻主,你在笑什麼?”周聽年不關心別人怎麼樣,但對自己妻主很是上心。
看到柳雲舒一首在笑,不知道這大早上,她有什麼開心事。
要知道以他妻主的性子,大早上爬起來上朝可不是什麼開心事。
“我就是一想到,有人吃的苦竟然是她努力得來的,精挑細選的報應,我就想笑。聽年你說她自己想笑嗎?她會不會自己也覺得好笑,又不敢大聲笑,不然她怕老天奶覺得她不服,再給她來點別的報應!”柳雲舒笑嘻嘻的說。
周聽年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妻主說的是誰。
這些年他有妻主的寵愛,對於曾經他己經不怎麼在意,但很明顯,他的妻主還沒忘,每次看到江明珠倒黴她總會幸災樂禍兩句。
偏偏江明珠不管文治武功長相財力官職品階……沒有一樣比得上妻主,所以每次都被氣的不輕。
江明珠看到柳雲舒和周聽年,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她咬著牙,瞪了柳雲舒一眼,想要上前理論,卻又自知論口才她實在不是對手,只能恨恨的瞪她一眼。
柳雲舒卻不僅不收斂,反而故意上前,笑著說,“喲,江侯爺這是怎麼了?這臉和脖子……莫不是和夫君玩鬧不小心弄的?兩位真是感情好的讓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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