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撒嬌,柳雲舒的夫郎們沒有一個比得上謝夢魚,畢竟從小就印在骨子裡的東西,撒嬌對謝夢魚而言那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雖然現在他歲數己經大了,但柳雲舒把他護的太好了,性子還和少年時一樣。
“撒嬌也沒用。”柳雲舒被逗笑了,這是知道自己做錯了,想靠撒嬌矇混過去?
“求你了~”謝夢魚轉身抱住柳雲舒,“我真的知道錯了。”
“哪件事知道錯了?”柳雲舒故意板著臉問。
“我不該不問你的意見,就和藍染弟弟說讓他一起進門,也不該知道自己病了還出去,我真的知道錯了……”語氣可憐巴巴,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柳雲舒,眨啊眨的。
“知道不對還敢做,現在又來跟我撒嬌?”柳雲舒挑眉看他。
“因為我知道妻主肯定會心疼我的,最近遠洋商隊回來了,妻主我真的不能休息。”謝夢魚靠在柳雲舒懷裡小聲討饒。
女帝退位不知道會引起什麼風波,所以蘇硯辭最近一段時間會很忙,同理,遠洋商隊回來,謝夢魚的工作也很多。
“就賭我捨不得你唄?”柳雲舒沒好氣的說。
“因為妻主是真的疼我們,所以我們也希望妻主的前路平坦順遂。”謝夢魚說的很認真。
妻主對他們好,不是對某一個人好,是對他們所有人都很好,所以他們也才希望自己的妻主每一步都走的穩當妥帖。
他們可以收斂自己的私心,只要是對妻主前途有幫助,他們可以接受有新的弟弟加入。
而且藍染和他們關係都很好,是個很好的小郎君,有了他的加入,妻主的背後實力又會強大很多,這些他們都看的清楚,所以當初他們幾個才會那麼默契的暗暗撮合她和藍染。
“沒有下一次。”柳雲舒說道。
“……”謝夢魚沒說話,萬一有類似情況,他不能保證會不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柳雲舒看著謝夢魚不說話,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她輕輕點了點謝夢魚的鼻子。“不過這次就先放過你,下不為例。”
正說著,當歸端著藥進來了。“藥熬好了。”
謝夢魚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從小就怕苦,他覺得自己病的不重,熬上兩天應該也能好,“妻主,能不能不喝啊?”
“不行,必須喝。”柳雲舒把藥端到他面前,“喝了病才能好。我餵你。”
柳雲舒拿著小勺輕輕攪拌。
“不用,我自己喝就可以了。”謝夢魚看著柳雲舒不緊不慢的動作,心裡有些打鼓,妻主該不會打算用小勺喂他喝吧?
不會吧不會吧?妻主不會真的打算這麼做吧?
眾所周知,湯藥的苦味絕不會因為用小勺喂就不苦,只會延長苦的時間,他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