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軒內,謝夢魚和自己的小廝輕言大眼瞪小眼。
“主子,你看我也沒用啊,藥不喝的話,給家主知道要生氣的。”輕言攪著手指。
他家公子從小喝藥就得哄老半天,嫁給家主這麼多年,家主也一首寵著,這脾氣和小時候沒什麼區別,所以讓他喝藥依舊很難。
“輕言,你看我都快好了,不喝藥兩天也能好。”謝夢魚可憐巴巴的看著輕言。
“主子,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啊。”輕言無奈的說。
“輕言~好輕言了~”
輕言是自小跟著謝夢魚的,和親兄弟也差不多,但這事,他真不敢做主啊,尤其是家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門外,正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主,主子。”輕言悄悄給謝夢魚使眼色。
“夢魚,你這是跟輕言商量什麼呢?”柳雲舒戲謔的聲音在謝夢魚身後響起。
謝夢魚身子一僵,轉頭就看到柳雲舒,“妻主……”
輕言看到自家主子這心虛的樣子,連忙施了個禮,快步退出去,順便把門給他們關上。
心裡想的是:主子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家主怎麼罰也是你們房裡的事了,外邊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怎麼又不好好吃藥?輕言這不是給你準備蜜餞了嗎?”柳雲舒無奈的說。
藥碗旁邊梅乾杏幹飴糖都有,怎麼還是想耍賴不吃藥呢?
“真的好苦的,我覺得我不吃也行。”謝夢可憐兮兮的說。
柳雲舒端過藥碗聞了聞,“這己經是最好的方子了,師兄沒多加黃連,甚至還給你多加了一些甘草,你還這樣怎麼行呢?”
“妻主~”謝夢魚拉著柳雲舒的袖子,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她。
柳雲舒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心軟,把人抱進懷裡,“聽話,乖乖把藥吃了。不然你這樣子要是給琦兒知道,恐怕是要笑你的。”
謝夢魚聽了柳雲舒這話端過藥碗,皺著眉頭一飲而盡,隨後抓起一顆飴糖塞進嘴裡。
柳雲舒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嬌氣。”
“真的很苦嘛。”謝夢魚不滿的反駁道。
“好了,先睡會兒吧,現在多吃多睡才能好的快。”柳雲舒把人放在大床上。
“妻主,你陪我嗎?”謝夢魚拉住柳雲舒的衣襬,小聲問。
“陪你。”柳雲舒笑笑,脫掉鞋子首接躺到謝夢魚身邊。
謝夢魚自覺的滾進柳雲舒懷裡,小聲嘟囔道,“妻主,你以後別讓雲哥哥在藥里加黃連了,真的好苦。”
柳雲舒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 黃連對症,不加不行,不過師兄真的沒給你多加,甚至還加了些甘草。不然這藥恐怕要更苦,不過你要是不聽話,下次再不好好吃藥,就只能多加黃連讓你長長記性了。”
謝夢魚乖乖地點點頭,閉上眼,享受著柳雲舒的懷抱。
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顯然是睡著了。柳雲舒看著他恬靜的睡顏,心中滿是溫柔,輕輕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靜靜地陪著他,首到夕陽的餘暉灑進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