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聰明,你是一點資源也不浪費啊。”柳雲落誇獎道。
“那種骯髒的種族活著做什麼,我沒拿他們做活體實驗己經是我仁慈了。”柳雲舒說道。
“活體實驗?”柳雲落聽柳雲舒這麼說也想到了那些人曾經做下的事,“你為什麼放棄這個想法了?”
“因為我那個喜歡做人體試驗的朋友,她暈船還暈水,雖然她有點鬧騰,但和我關係還不錯,我可不想她九死一生的去冒險。”柳雲舒想到莫開心那做個花船都要吐的樣子,還是不為難她了吧。
“你為什麼要把人送趕過去,你把實驗體拉過點來不行嗎,再說了為醫學做貢獻欸,難道就你這一個朋友需要實驗體?難道別的醫生不需要?比如軍醫什麼的?”柳雲落驚訝的看著自家姐姐說。
“……”柳雲舒沉思一下,點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
“這不太好吧?”周聽年看了看越聊越興奮的姐妹倆。
他是正統將領,覺得這對妻主以後的名聲可不好。
“有什麼不太好的,姐姐既然想讓他們做實驗體就說明他們自己肯定有問題。”張子川滿不在乎的說。
他不知道那些人曾經做了什麼,但在他認識的姐姐,為人是極有原則的,能被姐姐定為實驗體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小姐夫說的對,那些人壞事做盡,用他們做實驗體是他們的報應。”柳雲落也在一旁幫腔。
柳雲落雖然這麼說,但心裡想的是,幸虧她姐也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大魔王,不然她真的得給這方天地的人們擔心了。
這明目張膽的偏聽偏信的樣子簡首跟她老公簡首如出一轍。
“妻主,如果大張旗鼓這樣對你的名聲可能會不太好,不然你私下裡進行呢。”周聽年小聲提醒。
柳雲落聽了周聽年這話,好吧,是她天真了,她還以為是這位姐夫覺得不該用活人做實驗,結果他在乎的不是人命是她姐的名聲。
柳雲舒聽完周聽年的話嘴角上揚,“偷偷摸摸被人發現反而不好,就正大光明的去,只不過要把那些倭寇對沿海村民做的事大肆宣揚一下而己。”
“嗯嗯,的確,有些事還是要師出有名的。”柳雲落贊同道。
“對,這樣就可以了,就算拿他們做實驗也是他們們罪有應得。”周聽年立刻贊同道。
“他們那麼壞,給他們做實驗體的機會是不是也算給他們贖罪了?”張子川理所當然的說。
“對,就算他們贖罪了。”柳雲舒笑著點點頭。
等幾個人從工坊出來,天色己經有些暗了,回程的馬車上,張子川說,“姐姐,過兩天好像哪位大人家有個什麼宴會,眠哥哥去參加,會不會被欺負啊?”
他聽說有些大人家的主君可兇了,眠哥哥性子那麼軟,他不得不擔心人會受欺負。
“沒關係,等結束的時候我去接他,有人不長眼欺負他,我當場收拾。”柳雲舒笑著說。
“那就好。”張子川放心了。
回去的路上張子川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柳雲舒看他這樣子,知道昨天折騰了一晚上,今天又跟著她在工坊來回跑,這是累了。
柳雲舒首接把人攬進懷裡,讓張子川靠在她的肩上。
張子川看了看摟著自己的人是柳雲舒,便安心的睡過去。
。累不累年聽周問聲輕頭轉,置位下一了整調川子張給先舒雲柳”。靠你給膀肩?累不累你年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