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光我信得過。”雲沐塵笑著說。
既然他家舒兒都說還行,那應該是不錯的。
“好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等一會兒吃完飯早些休息,尤其是子川,還要參加門內大比呢。這才是現在的大事。”柳雲舒笑著說。
“好啊。”張子川乖乖答應。
“真聽話。”柳雲舒誇獎道。
“行了,早點吃完早點休息。”雲沐塵也催促道。
今天張子川坐了多半天馬車,下午又拉著柳雲舒去看招收新弟子,精神有點不濟。
被柳雲舒抱在懷裡,沒多長時間就睡著了。
柳雲舒看著懷裡睡著的人,忍不住發笑,就這還說不累?
揮手彈熄燭火,柳雲舒又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感受到身邊熟悉的溫度,張子川在她懷裡蹭了蹭,小動作中都是對柳雲舒的依戀。
第二天一早,天才矇矇亮,柳雲舒己經換好衣服準備去後山獵狐狸給自家師兄做狐裘。
沒想到她出門,正好遇到同樣走出來的雲沐塵。
“舒兒,你怎麼起這麼早?”雲沐塵疑惑的問。
“我想去後山看看,有沒有皮毛好看的狐狸,師兄連日坐馬車不累嗎?怎麼也起這麼早?”柳雲舒說著握了握雲沐塵的手。
發現他手是溫熱的,才放下心。
“昨日睡多了,現在有點睡不著。”雲沐塵小聲解釋。
“山上冷,出來多穿點。”柳雲舒叮囑道。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還是個大夫,這些我能不知道嗎?”雲沐塵好笑的說。
好像自從他強行解了情蠱之後,舒兒就把他當成易碎品,總是怕他冷著,餓著。
“還好意思說,是誰一看起醫書就什麼都忘了的?”柳雲舒毫不客氣的拆臺。
“舒兒……”雲沐塵嗔怪道,就不能忘了這件事嗎?
“這麼大人還不會照顧自己,還好意思拿自己是大夫說事。”柳雲舒冷哼。
“好啦,我以後會注意的。”雲沐塵小聲說。
“師兄你打算去哪?”柳雲舒問道。
“想去金頂臺看日出,好多年沒回來過了,想去看看。”雲沐塵有些懷念的說。
以前他們還小的時候,舒兒每日習武要早起,但她喜歡賴床,所以都是他陪她,她在金頂臺練武,他觀雲海,看日出,看著自己心上的小女君一點點變高變強,成為舉世矚目的存在。
“我和你一起去。”聽雲沐塵說金頂臺,柳雲舒也有些懷念了,畢竟她很長時間都是在那裡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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