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男子,都知道作為一個小哥兒恐怕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在家裡的這十幾年。
出嫁就看運氣,看自家爹孃能不能用心給找個好妻主,看妻主的人品是否靠得住……
不過,他們家懷瑾不用有那些擔心,畢竟他娘厲害,足夠保證懷瑾下半生也能幸福美滿。
“雲哥哥你就放心吧,姐姐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懷瑾小可愛的。”張子川笑著說。
要說張子川在家裡和誰的性子最合得來,肯定非柳懷瑾莫屬。
柳雲舒對自家兒子寵愛有加,養的懷瑾性子很是嬌蠻和張子川相似度80%。
對於自己兒子的性格,柳雲舒十分滿意,她家小哥兒就要囂張,不然她勞心費力的做這攝政王是為了什麼?
柳雲舒懷疑當年張偉養子川的時候想的也是,我家兒子就要張揚,不讓我費勁巴力的當這魔尊做什麼?
性格相似的兩人當然能玩到一塊兒,所以現在柳懷瑾回家先跟自己爹說一聲,就找張子川玩去。
“那倒是。”雲沐塵輕笑一聲。
舒兒一首覺得自己養眠眠他們養的失敗,明明她是想把眠眠他們幾個養成嬌蠻的性子,結果一個比一個溫順,現在懷瑾這性子終於是讓雲舒滿意了。
“懷瑾還小,又是小哥兒,嬌慣一點也是應該的。”說到自己唯一的兒子,柳雲舒覺得自己終於教成功了,她養的孩子就該這樣。
“嗯嗯。”張子川贊同的點頭。
沒錯懷瑾這麼可愛,嬌慣一點那不正常嗎?
雲沐塵看著他們這樣子,覺得好笑,真不愧是一家。
大家說說笑笑,一路前行。
藍染看著兩側陡峭的山壁,想到柳雲舒帶他回南疆時,遇到的那些山匪問道,“看著附近山勢連綿,會不會有山匪?”
“正常不會,這裡在浩渺宮勢力範圍內,不會有膽大的山匪在附近作惡的。就算他們是亡命之徒,也不會想要找死,畢竟內門弟子的試煉,大多是蕩平山匪之類的。”柳雲舒笑著回答。
“那不正常的情況呢?”藍染問道。
“不正常的情況就是有人搗亂……”柳雲舒話還沒說完,他們的馬車就停了下來,然後就聽到外邊傳來熟悉的。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張子川一聽這個聲音就眼睛都亮了,竟然真的有劫匪?!他得去看看。
說實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每次出行都是輕車簡從,遇見這麼正正經經的劫匪還是第一次呢。
“姐姐,我去看看!”張子川剛想鑽出去,就被雲沐塵拉住了。
“雲哥哥?”張子川疑惑看向雲沐塵,覺得他可能是怕自己受傷,於是接著說道,“雲哥哥,你放心,劫匪而己,我能打贏,不會受傷的。”
雲沐塵忍著笑說,“子川,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劫匪可不是衝著你來的。”
“啊?什麼意思?”張子川疑惑,咋地,這年頭的劫匪打劫還挑人了嗎?
“舒兒你說呢?”雲沐塵笑吟吟的看向柳雲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