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舅舅。”蕭子珩和蕭子瑜姿態端正的行禮。
“乖,快起來吧。”柳雲舒笑著對兩個孩子說,“你們怎麼過來的?”
“是我邀請兩位表哥過來的。”柳懷瑾小腦袋一昂,很得意的說。
“哦,原來是瑾兒想兩位哥哥了?”柳雲舒一看自己兒子得意的小樣子就想笑。
“那當然了,表哥前兩天剛教我做荷包了,等我做好了,我送給你。”柳懷瑾很驕傲的說。
“好,那娘就等著瑾兒的荷包了,你帶著你兩位表哥去吃飯吧,今天正好給你們做了奶茶和蛋糕,等吃完飯,下午甜點去吃就行了。”柳雲舒笑著對幾個孩子說。
“好啊。”柳懷瑾一聽奶茶和蛋糕,眼睛都亮了。
平常他娘不會讓他們吃太多甜食,他聽說今天有自己最喜歡的奶茶和蛋糕,拉著蕭子珩和蕭子瑜出去吃飯。
剩餘幾個孩子看柳懷瑾拉著蕭子珩他倆都跑出去了,和柳雲舒他倆說一聲,也跟著出去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皇姐會讓子珩和子瑜過來?”柳雲舒問蕭楓晚。
“皇姐繼位,無數人等著皇姐選秀,有些人等不及,就會用各種辦法給皇姐塞人。外人不知道皇姐的身子什麼樣,但他們知道姐夫只生了子珩他們兩個小哥兒。”
“所以其中有些人手段髒些的,難免拿孩子做筏子,姐夫擔心子珩他們在宮裡被人算計了去,聽說你帶著我們來了莊子,乾脆把兩個孩子給送過來了。”蕭楓晚解釋。
“皇姐會選秀?其實她那身子,最好不要有太多房事,不然對她的壽命無益。”柳雲舒蹙著眉說。
她記得當年跟蕭南喬說過這些了,她不會真的還打算去選秀吧?
“皇姐沒打算選秀,但總有人想要成為陛下的君卿,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心疼自家小哥兒的。”蕭楓晚說道。
“唉,我就說皇帝這活不好乾,別的不說,這娶個人都不一定隨心意就己經很煩了。”
“說什麼大權在握,但權力通常伴隨的是責任,陛下哪有那麼好當啊,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人覺得當皇帝是多開心的一件事,還母女相殘,姐妹鬩牆。”柳雲舒搖搖頭。
“可是更多的人看到的是權力帶來的無盡好處,卻沒打算負相應的責任。”蕭楓晚笑著說。
他知道妻主這是心疼他們女兒。
可是身為皇家人,皇姐沒有親女,只能在他這先皇嫡子生的女兒裡找一個做女帝了。
“你不用總擔心宸兒,她能做好的。”蕭楓晚勸慰柳雲舒說道。
蕭若宸己經開始跟著他學習怎麼處理奏摺,母皇也親自教導她帝王權術,不管是他還是母皇都覺得宸兒做的很好,所以他覺得自家妻主完全不用擔心。
“嗯,我相信宸兒。”柳雲舒點點頭。
她不知道是不是現在的孩子格外早熟,她家宸兒經過幾個月的學習,說起政事己經一套一套的了。
她感覺她閨女應該是遺傳自她家夫郎了。
“幸好,宸兒像你,要是像我,那就完蛋了。”柳雲舒替蕭君凝這個太上皇覺得慶幸。
要是她閨女脾氣像她,太上皇能一天招八回御醫。
“怎麼會,雲舒你只是不太知道怎麼讓你想的政見施行下去,其實你的很多想法都很好,不止是我這麼說,母皇他們都這麼說。”蕭楓晚對柳雲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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