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人群中一陣騷亂,一個小偷趁著混亂,盯上了柳雲舒的荷包,迅速伸手去偷。
沒想到柳雲舒反應迅速,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啊,疼疼疼,女君饒命。”
這個小偷也沒想到,她只是看柳雲舒穿的富貴,年紀又小才動的手,沒想到一下踢到了鐵板上。這個小孩一扭,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己經斷了。
“女君饒命,我上有八十歲老父,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夫郎又生了重病,這才出此下策,您就饒了我吧。”小偷說的那叫一個可憐。
柳雲舒則挑眉,這話術真就千年不變是嗎?要不要算算你那八十歲的老父親是多大歲數生的你這二十來歲的女兒??
“你說的是真的?”柳雲舒故意問。
“當然,比真金還真。”小偷說的信誓旦旦。
“你多大?”柳雲舒問。
“小人今年二十有三。”小偷不明白為什麼要問她多大。
“那你爹挺厲害的,五十七高齡還能生女兒。”柳雲舒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偷。
“哈哈哈。”圍觀的民眾都笑起來。
“陳三丫,這次失策了吧?被人小女君抓到了。”旁邊有認識小偷的人開口說。
“你認識她?”柳雲舒問說話的人。
“認識,她可沒什麼八十老爹,但是有個瞎眼的夫郎。只不過她被她娘養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現在讓她一個人養夫郎就只能靠小偷小摸了。”
“這位小女君如果你要是實在生氣,可以打她一頓,但是別把她送官了,她家夫郎眼睛不好,身體還弱,要是沒有她,大概熬不了幾天。”那人也是唏噓,這陳三丫雖然小偷小摸的,但也沒做過什麼太大的惡事,對她那個瞎眼的夫郎也挺好。
平常在村裡偷個仨瓜倆棗的,也沒人和她計較,誰知道她會敢在縣城出手,這要真被送進去,等她出來,她那個夫郎怎樣還真不好說。
“這樣啊。”柳雲舒垂眸看向陳三丫。
“你打吧,只要不把我送官怎麼都行。”陳三丫雙手抱頭,擺出一副隨你打的樣子。
“明天去明月樓等我,趕跑你試試。”柳雲舒冷冷的對陳三丫說。
“不敢不敢。”陳三丫顫巍巍的說,別說這個小孩本來就夠嚇人的了,身後跟著的護衛也不是好相與的,自己也是蠢,光看人家穿戴富貴了,沒看到人家身後的護衛。
現在只能認栽,想跑?怎麼可能,她跑了,她的夫郎怎麼辦?
“舒兒,你想怎麼做?”雲沐塵問,師妹放走陳三丫,他不奇怪,他奇怪的是為什麼師妹要讓陳三丫去明月樓,那不是師妹的產業嗎?
“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端盤子洗碗難道還不會嗎?有個正經事做,總比偷雞摸狗好,當然也看她自己的意願,願意做就做,不願意也隨她。”柳雲舒想,既然對瞎眼的夫郎挺好,她願意給她個機會。
“舒兒果然最是心善。”雲沐塵就知道,他師妹心地最好。
“談不上什麼心善,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對他們可能就是逆天改命了,隨手拉一把的事,做也就做了。”柳雲舒不覺得自己怎麼就心善了,不過都是小事。
柳雲舒正和自己師兄說話,沒想到被人攔住去路,隨即一句輕蔑的聲音傳來,“哎喲,瞧瞧這是誰?這不是雲家的二公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