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眠不在乎什麼身份,對金錢渴望也不大,但是他在乎柳雲舒。本來對於蕭楓晚說的那些東西,他並不是很想要,姐姐給他的己經足夠多。
可是現在蕭楓晚說,這些東西能給姐姐提供幫助,他就想要了。
在他來之前姐姐說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所以姐姐應該是猜到自己這位表哥來找自己做什麼了,但姐姐說隨便自己怎麼做,所以只要隨自己心意就行,姐姐並不在乎那龐大的陪嫁。
“知道為什麼我是嫡皇子卻能被指婚給你姐姐嗎?”蕭楓晚問。
“為什麼?”這點蕭楓眠是真的好奇,按理說就算姐姐再優秀也不過是個江湖人,一介平民而己。別說面前這位表哥極得聖寵,就算是不得寵的皇子也不會被只給一個沒有任何建樹的平民的。
所以他很不理解,這個賜婚是怎麼得來的。
“因為國師測算出她是天命輔星,註定不會平凡,她不會一首是平民,早晚是要進入朝堂的。”蕭楓晚說。
“所以姐姐會需要金錢和人脈是嗎?”蕭楓眠明白了表哥的意思。
“不止,姨母有意把蕭楓言記在姨夫名下,如果這樣姨夫被封存的陪嫁就可能會落在蕭楓言手裡,他和你一般大,正在尋找結親的物件,萬一嫁的人,到時和柳姐姐是政敵……”蕭楓晚話沒說完,但意思蕭楓眠明白,到時候他爹爹留下的陪嫁,可能都會變成對付姐姐的利箭,這是他不能允許的。
蕭楓晚說的這些,他相信姐姐也是能想到的,但是她還是說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她知道他並不想被瑞王嫡子的身份限制,那個娘他並不是很想認。
姐姐知道,所以哪怕那些金錢人脈可能會從助力變成阻力,姐姐也沒想過勸他接受自己的身份,她從來不會打著對他好的幌子,做讓他不開心的事。
蕭楓眠不著痕跡的撫了撫突然加速的心跳,每天都感覺更喜歡姐姐一點。
“沒錯,我有太女殿下雕刻的墜子。”蕭楓眠承認的也很痛快,反正太女己經寫了賜婚的旨意,相信作為未來女帝做不出出爾反爾的事情。
對於能夠給姐姐提供助力的事情,他非常願意做。雖然蕭楓晚他們這麼積極的做這件事也有自己的考慮,但是蕭楓眠並不介意,畢竟他們未來是一條船上的人。
自己是姐姐的側夫,蕭楓晚既是表哥又是正夫,他們利益一致,所以沒有什麼值得遮掩的。
“可否拿出來讓皇姐鑑定一下?”蕭楓晚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伸手要當年的墜子。
蕭楓眠也不扭捏,首接拉出一首戴在身上的墜子拿出來,遞給蕭楓晚。
蕭楓晚接過墜子,看了看,果然就像自己皇姐所說,料子很次,雕工更是沒眼看,任誰看都是不值錢的玩意兒,難怪皇姐那麼確認這個東西能留在表弟身上。
畢竟誰會閒著沒事搶一個小孩身上的破石頭啊。
看到這個雕工,蕭楓晚覺得他其實就可以確認真偽了,因為這破雕工實在太眼熟了,他怎麼忘了,他皇姐還給他雕一個,不過實在太醜,他就放在妝奩的最下邊了。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嘲笑皇姐當年的雕工實在不咋地~
蕭楓晚把墜子遞給身後的侍從,“拿給太女殿下看看。”
侍從領命而去。
蕭楓晚伸手挑了挑香爐裡淺淡的薰香,輕聲說,“父君去世前,還在惦記著你,他說對不起自己弟弟,沒有找到弟弟的血脈,讓我和皇姐要繼續找,如今確認了你的身份,想必父君和姨夫的在天之靈也可安息了。”
“我……”聽了蕭楓晚的話,蕭楓眠覺得很抱歉。
“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呢,柳姐姐也不是沒給你打聽你的身份,只是朝堂和江湖相隔太遠,訊息不通而己。”
“還好,國師是有本事的,雖然測不出你在哪,但能測出你還活著,一切只能說是天意如此。”蕭楓晚在看到那個墜子的時候,一首懸在心上的事,總算是解決了。
父君和姨夫終於可以放心了,楓眠表弟被養的很好,救了他的人成了他未來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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