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晚帶著雲沐塵在宮門口等周聽年出來。
“雲哥哥,到時候麻煩你給聽年哥哥看看了。”蕭楓晚不好意思的說,本來大家都說好要去遊玩的,結果因為自己的原因,半路上把人拉來這裡了。
可是學醫的男子少,其中醫術高明的就更少了,所以雲沐塵才會小小年紀就倍受推崇。
“不用客氣,我們又不是外人,這麼說就見外了。”雲沐塵笑的溫溫柔柔的,能不能出去玩他並不太在意,只是舒兒總是怕他悶壞了,隔一段時間就拉著他出去走走。
正說著,蕭楓晚的貼身內侍領著周聽年過來了。
“晚晚,什麼事這麼急,在宮門口等我?”周聽年笑著說。
剛剛進城時才剛見過,沒想到他剛從御書房出來就看到在門口等他的內侍侍書。他和蕭楓晚關係親密,自然認得侍書,還以為蕭楓晚有什麼急事,急忙忙的就過來了。
“這不是好久沒見,想你了嘛。”蕭楓晚笑著回答,“別在下邊站著了,上車再說。”
“好。”周聽年跳上馬車,對身後的小廝說,“你把照雪牽回家,母親問起來就說我先跟晚晚走了。”
“是。”小廝應是。
“這位是?”周聽年進了馬車才發現,車裡除了蕭楓晚,還有一位年輕公子。
“聽年哥哥,這是被稱為小神醫的雲沐塵,雲哥哥。”蕭楓晚介紹說。
“雲神醫,久仰大名!”周聽年抱拳問好。
雲沐塵笑著回了一禮,“周將軍的大名才是如雷貫耳。”
大家重新坐好之後,蕭楓晚敲了敲車廂,車伕會意的開始趕車。
“晚晚,你找我什麼事啊?”周聽年又問。
“我聽說你在戰場上傷到臉了,所以我把雲哥哥叫來給你看看。”蕭楓晚擔心的看著周聽年。
“好,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還讓你掛心了。”周聽年說著,不自覺的伸手摸上左臉的面具,男子哪有不在意容貌的,本來他的容貌也算不上頂尖,在這以男子柔美為主流審美的時代,本就不佔優勢,現在臉上又多了一道疤……
“可以給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嗎?”雲沐塵的聲音溫柔,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行啊。”周聽年拿下面具。
傷疤細長,從眉尾斜劃到下頜,應該是剛癒合沒多久,肉粉色的傷疤,使得周聽年英挺的眉眼多了幾分肅殺。
雲沐塵湊近看了看,對周聽年的傷勢算是心裡有底了。“不算太嚴重,如果恢復的好,這裡皮膚顏色只會稍微淺一點,不仔細看的話,沒什麼差別。”
“那就好。”聽了雲沐塵的話,蕭楓晚鬆了口氣,不嚴重就好。
“不過祛疤藥膏我要現做,有些藥材我現在沒有,等我做好再讓人給你送去。”雲沐塵說。
“雲哥哥,你把需要的藥材列個單子給我,我去給你從御藥房拿。”蕭楓晚非常豪氣的說。
“好。”雲沐塵點點頭,御藥房的藥材一般品質會更好一點,相應的做成藥膏的品質也會更好。
“藥材齊全的話,大概多久能做好?”蕭楓晚問。
“晚晚,不急的。”周聽年笑著說,每次他有什麼事,晚晚比他自己還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