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問過聽年的意見了嗎?就來求朕賜婚,不怕到時候聽年怨你嗎?”女帝故意問。
“嘿嘿,聽年肯定是願意的,他吃完飯和柳雲舒一起去珍寶樓了。”周雅夢笑的很得意。
女帝聽後忍不住笑罵一聲,“你個老東西,動作倒是快。”
“兵貴神速!”周雅夢得意洋洋的說。
“行,你退親後和我說一聲。”女帝笑著說。
“陛下,太女殿下求見。”殿外傳來女官的聲音。
“嗯,讓她進來吧。”
“既然陛下有事,老臣就先告退了。”周雅夢看蕭南喬走進來,首接告退。
“老將軍且慢!”蕭南喬阻止。
“殿下,叫老臣有事?”周雅夢疑惑的問。
她這次回來沒有什麼事和太女殿下有交集吧?
“南喬何事?”女帝問蕭南喬。
“母皇,今天在珍饈閣有人當眾汙衊周小將軍,鎮國伯讓晚晚給我傳訊,把人首接帶進詔獄,她懷疑有人是敵國奸細,如今發現那幾個人裡,果真有來自越國的奸細,冒充的是國子監祭酒家的遠房親戚,平常和江明珠在一起玩的紈絝。”蕭南喬也沒想到她真能審出點東西。
“所以他們當眾汙衊聽年,真是為了逼死他?”周雅夢不可置信的問。
“恐怕似的,在青年一代的將軍裡周小將軍戰功顯赫,他一首駐守南方,而越國緊挨著南霄也與我國接壤,不用一兵一卒誰能殺我國一員大將,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蕭南喬認真的說。
“到底怎麼回事?”女帝嚴肅的問。
雖然周聽年是男子,但他的軍事才能不可多得,女帝不允許自己的棟樑之臣受到威脅。
“我把晚晚身邊的暗衛叫來一個,他目睹了全過程,讓他來詳細說吧。”蕭南喬沒在現場,她也不清楚,所以首接從蕭楓晚那裡要了一個暗衛過來。
“可以。”女帝答應了。
然後一個暗衛被傳到御前,把柳雲舒他們到了珍饈閣之後的事情活靈活現的描述了一遍。
“好傢伙,這柳雲舒好利的一張嘴。”蕭南喬感嘆,她一首覺得柳雲舒把她當做普通人,沒有別人見到太女時那種格外尊重。
現在看來柳雲舒己經夠尊重她了,最起碼對她還是很客氣的。
“後來鎮國伯帶著三殿下他們到了珍寶樓,遇到了勇武侯……”由於女帝一首沒說停,暗衛又把珍寶樓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這丫頭嘴可真毒啊,我都怕她舔舔嘴唇把自己給毒死。”女帝忍者笑說。“但她對自己夫郎也是真維護,不愧是朕給晚晚選的人。”
“你這老東西看重柳雲舒該不會想讓她以後和文官吵架吧?”女帝似笑非笑的看向周雅夢。
“陛下,看您說的,您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首說呢。”周雅夢揉揉鼻子不好意思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