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事。”當歸現在說話還有點抖。
“師兄,我給你要的護衛呢?”柳雲舒看了看,發現雲沐塵身邊只有當歸一個,之前從女帝那要的護衛並不在。
“今天應該是陛下賜的那個護衛跟著公子,他高傲的很,公子也使喚不動他啊,他才不會隨時跟在公子身邊。”當歸小聲告狀。
“好,我知道了,小當歸表現很好,這個月給你漲月錢。”柳雲舒沒表現出來什麼異樣,只是笑著和當歸打趣。
“謝謝主子。”當歸開心的道謝。
“舒兒,我沒事,你不用……”雖然柳雲舒依舊是笑眯眯的,但云沐塵和她相處時間太久了,怎麼會不知道她是開心還是生氣。
“師兄,我自有分寸,你別擔心。”柳雲舒笑著安撫自己師兄。
雲沐塵看著笑的溫柔的柳雲舒,覺得他師妹向來穩重,應該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想到這裡他也就不再說什麼,任由她拉著自己。
“喲,這是出了什麼事啊?鎮國伯怎麼還動手了?”蕭南婷走進來,手裡的摺扇來回扇,屋子裡中藥的味道太重了,
“一個小小的吏目竟然也敢不聽晚晚的吩咐,還想對我夫郎行不軌之事,小小教訓一下而己。”柳雲舒淡淡的說完,轉而又問,“不知二殿下來這御藥房是有何要事啊?”
“哦,沒什麼要事,主要是想從御藥房拿點藥材給我家主君養身體。”蕭南婷笑著說。
“所以二殿下認為這個以下犯上的吏目要怎麼處理才好?”柳雲舒問。
蕭南婷看看雲沐塵,看看柳雲舒,以扇半遮面,隨意的說,“以下犯上的東西當然是杖斃了,何苦勞動鎮國伯親自動手。”
“二殿下饒命 ,伯爺饒命。”在一邊哎喲叫疼的吏目一聽蕭南婷的話趕緊磕頭求饒。
“剛才不是挺囂張的,現在求什麼饒啊,不過你到說說可是受了何人指使才會故意為難我夫郎?”柳雲舒不急不躁的問。
“是……是下官一時糊塗,想彰顯一下威風,求大人饒命。”吏目頓了一下,才又求饒道。
柳雲舒挑眉,看來她是問不出實話了,不過不重要,她又不是官員判案,還需要證據證詞才能找主使者。
“既然二殿下說杖斃,那就依殿下的意思吧。”柳雲舒一副殿下做主就好的樣子,顯得很是乖巧。
“來人,把這以下犯上的奴才拉下去杖斃。”蕭南婷喊了一聲。
“是!”聽到蕭南婷的命令,管刑罰的女侍拉走吏目行刑。
“對這個處理結果鎮國伯可還滿意?”蕭南婷邀功似的問。
“多謝二殿下秉公處理。”柳雲舒笑著回答,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舒兒……”雲沐塵看著柳雲舒的小動作不解的問。
“不知為什麼,第一次見鎮國伯就覺得好似多年不見的好友,有機會我們當多親近親近。”
“殿下說笑了!”
“我家主君沒事就喜歡辦個宴會什麼的,等有機會也可以讓你的夫郎們一起去玩玩,你現在也是勳貴,這內宅男子們也要多多走動才好。”蕭南婷斜睨一眼柳雲舒身後的雲沐塵才意有所指的說。
“內宅走動自然有晚晚安排,內宅的事婚後也不用我們女人家費心啊。”柳雲舒裝作聽不懂聽她說什麼的樣子恭敬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