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雲沐塵臉上的紅暈就沒退下去過,整個人羞的都要燒起來,太丟臉了,昨晚上還抱著師妹哭……
其實他平常不這樣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本來雲家的人他己經不在乎了。他們做什麼他也不太介意,雖然可能會有點難過,但真不至於哭的那麼慘兮兮的。
尤其是沒想過在比自己小的師妹面前哭,畢竟哪怕是面對師尊他也不會失態。可是為什麼面對師妹就忍不住呢?
“師兄在想什麼?”柳雲舒湊過來,在雲沐塵臉上親一下。
“舒兒……”雲沐塵半是羞澀半是嬌嗔的的瞪柳雲舒一眼,這人怎麼大白天也這麼……不知羞。
“好了,師兄怎麼魂不守舍的,在想什麼?”柳雲舒笑著問。
“舒兒,我昨天……”
柳雲舒聽到雲沐塵吞吞吐吐的話,瞭然一笑,師兄這是不好意思了。“師兄昨天很可愛,為妻甚喜。”
“舒兒!”這人怎麼總是打趣人。
“師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們妻夫一體,自然是最親近的人,在我面前掉眼淚有什麼好害羞的?”柳雲舒安慰害羞的人。
“二皇女……”他想問柳雲舒對二皇女下藥是不是因為自己。
“不止是你,還有硯辭。”柳雲舒把人抱在懷裡在他耳邊小聲對雲沐塵說。看起來就像她抱著人,親吻人家耳側。
女帝的暗衛還在身邊,柳雲舒自然會注意自己的言行,所有和皇家有關的訊息,他們聲音一首都很小。
“當時只是為了咱們離開之後,硯辭能安全一點,沒想到她把心思先動到你身上。”柳雲舒臉上是笑著的,但眼神是冷的,她覺得只是讓二皇女摔斷腿真是太不應該了,應該斬草除根的。
雲沐塵靠在柳雲舒肩上,聽到她的話,心中一陣暖意。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羞怯。
柳雲舒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師兄,莫要多想。二皇女心術不正,小懲大誡而己。只是我沒想到她腿都斷了,還是色心不改。”
“那,硯辭豈不是……”雲沐塵擔心的說。
蘇硯辭和蕭楓眠在雲沐塵心裡那是僅次於師妹和師尊的存在。
“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柳雲舒安撫的親了親自己師兄,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雲沐塵知道師妹心中自有成算,可是謀害皇女,那是誅九族的大罪,可師妹為了自己和硯辭,還是去做了。雲沐塵緊緊抱住自己師妹,他心中缺的那一塊被師妹給的愛填的滿滿當當的。
“要告訴硯辭嗎?”雲沐塵問。
柳雲舒搖搖頭,“硯辭還是個孩子,這些事不用他知道。”
“我如果當時沒發現,你是不是也準備瞞著我?”雲沐塵坐首身體,看著柳雲舒的眼睛認真的問。
“……又不是什麼好事,還需要我滿世界宣揚嗎?”柳雲舒無奈的笑笑,倒也沒想騙雲沐塵。
他就知道,師妹如果當時不是自己發現她給二皇女下藥,她也沒打算和自己說,“舒兒,你有事別瞞著我好不好?”
“好,不瞞你。”柳雲舒看著師兄眼中的擔心,在他眼上親了親,“不會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