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盡和夜依蘭的混毒,難怪師兄會中招。
春日盡是很常見的飲品,口感酸甜,一般有錢人家都會在辦宴會時用。
夜依蘭則是超級超級罕見的奇花,要不是她愛鑽研奇花異草用來製毒,她也不會知道這種花。
夜依蘭花香不重,花雖美麗,卻極其嬌弱,基本上拿出來一次之後就枯萎,花香本身自帶一點催情的效果,但效果弱的可以忽略不計。
可是隻要先喝了春日盡,再聞到夜依蘭的香味,兩種混合就會變成烈性春藥,任何藥物都解不了的春藥。
這個二皇女想做什麼?她一條腿骨折還給師兄下這種不交合就死的藥?
“舒兒……”雲沐塵小聲哼唧,清心玉露丹還是有點作用的,雲沐塵恢復了一點神智。
“師兄,知不知道我是誰?”柳雲舒溫柔把雲沐塵汗溼的碎髮別在耳後,輕聲問。
雲沐塵臉在柳雲舒掌心蹭蹭,舒服的眯起眼睛,軟軟回答,“舒兒,你是舒兒!”
柳雲舒輕舒口氣,還好師兄還認得她,“師兄,把你交給我好不好……”
柳雲舒不確定這個狀況下的師兄能不能明白自己要什麼,但這個毒不解不行。
“好,都給舒兒……”雲沐塵雖然神智不是很清醒,卻還是乖乖答應柳雲舒的要求,潛意識裡他就認為師妹是不會傷害他的,隨著柳雲舒的問話,藥性又一次上湧,雲沐塵感覺自己快被燒死了,本來就不多的理智,在體內一波波熱浪的侵襲下,好像海綿的泡沫,一點點湮滅。
“舒兒,難受……你別走……”雲沐塵抓住柳雲舒的手,覺得他好像身在熔爐,只有師妹身上有一絲清涼。
“好,我不走。”柳雲舒還沒哄完,就看到師兄又鑽進自己懷裡。
“唉,師兄,抱歉……”柳雲舒無奈嘆口氣,本來在她的設想中,她和師兄的第一次應該是在洞房花燭夜,不過現在沒有她選擇的機會了。幸好她有提前學習,不然她真怕她沒輕沒重的傷了自己的愛人。
柳雲舒把人壓在身下,單手禁錮住雲沐塵不安分的雙手。
“舒,舒兒……唔……”雲沐塵微弱的抗議被柳雲舒堵在唇間。
柳雲舒的吻密密麻麻落在雲沐塵臉側唇邊,一路向下。
雲沐塵的衣服本就被他自己扯得領口大開,露出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還有一片白皙的胸膛。現在柳雲舒邊吻,邊扯掉了自己師兄腰間三指寬的腰封,輕薄的錦衣沒有了束縛,就像是盛開的花朵層層綻放,露出嬌嫩的花蕊。
柳雲舒揮手打掉了床幔的掛鉤,月影紗的床幔遮掩下拔步床上交疊的人影,只隱約傳來小聲的低泣和粗重的喘息。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窗外種的鮮花 ,在雨水的滋潤下,更加鮮豔奪目。
……
(省略一萬字細節描寫~)
雲沐塵醒來時,己經接近午時,此時他身上己經換上了乾淨的純白裡衣。抬眼就看到靠在床頭看書的柳雲舒。
“??”師妹怎麼在他房裡?剛醒來的人,還有點迷迷糊糊的。
他稍微一動,“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