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喬他們去看柳雲舒這件事自然瞞不過女帝,女帝也知道自己給的 處罰輕了,但是老二腿現在還是斷的呢,再重一點她怕這孩子首接廢了。
“蓮姨,朕是不是做錯了?”女帝對著空氣發問,她知道宋玉蓮就在附近,她肯定能聽到。
她這個做法把晚晚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好在柳雲舒還算是識趣,沒有因為一個側夫而想著為難晚晚。
“呵呵,陛下怎麼會做錯呢,不過是年歲上來了,看不慣那些打打殺殺了。”宋玉蓮樂呵呵的說。
女帝不習慣打打殺殺了,她的女兒們可是一個個都大了,位子只有一個,她這當孃的狠不下心,南喬這當姐姐的就得狠心了。
不過南喬那丫頭被養的太過仁慈,不知道要吃多少虧才能狠下心腸啊。
至於柳丫頭,陛下該不會真信了她不動淳王吧?陛下以為浩渺宮所在地為什麼能做到方圓百里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難道是靠人們的覺悟高嗎?
“朕這麼處理總歸是對不住晚晚了,趙玉,把晚晚的嫁妝在加厚兩成。新進貢的那匣子東珠賞給雲沐塵壓驚。”女帝吩咐道。
“是!”
女帝自知理虧,只能在物質上彌補一二。
等雲沐塵再次醒來時己經是第二日清晨,睜開眼就是柳雲舒恬淡的睡顏。
雲沐塵藉著晨光描摹自己的心上人,睡著的舒兒容貌少了幾分凌厲與玩世不恭,多了幾分溫軟,長睫捲翹,紅唇微抿,越看越讓人心生歡喜。
雲沐塵正看的入神,突然,柳雲舒長長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雲沐塵正痴痴地看著自己,首接把人往懷裡一帶,毫不客氣的吻上雲沐塵的薄唇。
有些人關於學習的技能點天生就是是點滿的,尤其是理論知識和實際結合之後,本來一竅不通的某人現在欺負起人來那可是,額,花樣百出。
沒啟用天賦的某師兄只能是被欺負的嗚嗚咽咽,要不是他師妹還有點良心知道他身體實在是吃不消,這會己經又被吃幹抹淨了。
雲沐塵被吻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等柳雲舒放開他,他紅著臉嗔怪道:“舒兒,怎麼可以大早起……”
“早起不可以,那就是晚上可以了?”柳雲舒壞笑。
“舒兒!”雲沐塵語氣羞惱,威懾力幾乎沒有。
柳雲舒眉眼含笑,手指輕輕劃過雲沐塵的臉頰,又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誰讓師兄生得這般好看,叫我忍不住。”
“你又在胡說……”雲沐塵害羞的把臉埋進枕頭。
“好了,師兄既然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吧,昨天一天都沒怎麼吃呢。”柳雲舒有點心疼的說。
“好。”雲沐塵慢慢坐起來,發現身體好了很多,雖然還有點痠軟,但己經不影響什麼了,連腕上的紅痕都消散了不少。
“舒兒,你又給我上藥了?”雲沐塵雖然是在問,但心裡己經有答案了,如果沒有塗藥,根本就恢復不了這麼快。
柳雲舒笑著點點頭,“師兄看起來太累了,我就沒有叫醒你。腰還疼嗎?”
雲沐塵搖搖頭,“不疼了,辛苦你了。”
“師兄你在說什麼傻話,我種的因,我得的果,有什麼辛苦的。而且我還想等師兄好了繼續研究研究。”柳雲舒笑的壞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