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楓眠把自己往柳雲舒懷裡縮了縮,他喜歡整個人都沉浸在姐姐的氣息裡,會讓他很有安全感。
“怎麼了?是不是冷了?”柳雲舒暗怪自己考慮不周,她自己身懷內力,自然不會冷,但是眠眠沒有內力護體,怎麼就忘了給他帶件披風了?
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多,外袍給眠眠,她怕是會被巡城的官兵當成採花賊抓起來。不過也幸好她有內力,一手抓著韁繩,一手貼在蕭楓眠後背,給他輸入一絲內力。
“姐姐我不冷。”蕭楓眠趕緊說。
“手都是涼的,還不冷?”柳雲舒說完又把人往自己懷裡摟了摟。
“真不冷。”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還是順著柳雲舒的力道往後靠了靠。
“大概兩天後爹爹就到京都了,眠眠準備好自己的嫁衣了嗎?”柳雲舒笑著問。
“準備好了。”蕭楓眠羞答答的回答,“姐姐的我也給準備了,姐姐你穿嗎?”
“為什麼不穿?我家眠眠的手藝可是最好的。”柳雲舒誇獎道。
蕭楓眠聽了這話,笑的眉眼彎彎,姐姐喜歡他做的衣服,他很開心。
兩人這麼聊著天,沒多長時間就到了新修葺好的伯爵府。
回京之後,雲沐塵知道柳雲舒放心不下蕭楓眠,就自己先回了伯爵府,讓柳雲舒去看看赴宴的蕭楓眠。
等他得到訊息聽說柳雲舒回來了,迎接出來就看到兩人一騎的到了門口。
“你倆一起回來啦?”雲沐塵驚喜的問。眠眠回來了,是不是就可以替自己分擔點了,師妹體力太好,他真的有點吃不消。
“嗯。雲哥哥,好久不見。”蕭楓眠覺得雲哥哥看他的眼神有點灼熱的過分,讓他感覺有點心裡毛毛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怎麼這麼點時間沒見,瘦了這麼多?”雲沐塵看著蕭楓眠的臉色,蹙了蹙眉,順勢拉過蕭楓眠的手腕,把了把脈,還好沒有生病。
“雲哥哥我沒事,姐姐己經看過了。”蕭楓眠軟軟的說。
“師兄是怕我這半吊子的醫術不靠譜,他自己看過才放心。”柳雲舒調侃道。
“就你貧嘴。”雲沐塵嗔她一眼。
蕭楓眠看著雲沐塵和柳雲舒覺得這才是家該有的樣子,而不是像在王府那樣一句話裡能有八個陷阱。
“走吧,先進屋吃點東西吧,眠眠在宴會上也沒吃什麼吧。”雲沐塵關心的問.
“好。”蕭楓眠點頭,在那個宴會哪敢多吃,就這樣還差點著了人家的道呢。
晚飯過後,柳雲舒先去陪了蕭楓眠一會兒,看他情緒己經平復,變的開心了,這才放下心來。吩咐白鶴照顧好蕭楓眠才離開。
雲沐塵以為這麼久不見,柳雲舒會陪蕭楓眠,結果他剛洗漱完,脫下外袍,自己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雲沐塵剛想掙扎,就聞到了熟悉的清淺藥香,於是順從的讓人摟進懷裡,疑惑的說,“舒兒,你和眠眠這麼久沒見了,今天不用陪他嗎?”
“我己經陪完了,他沒事了我才離開的。”柳雲舒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舒兒你要一碗水端平,不能有偏有向。”雲沐塵語重心長的說,他既欣喜於師妹對自己的不同,又擔心這種不同會讓舒兒難做。
不患寡而患不均,舒兒如果真的對他偏寵太過,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對舒兒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