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無奈,自家皇妹做事的確是偏頗,柳雲舒有怨氣也不奇怪。
“行,你的要求朕準了,過兩日定國公就到京都了,那是眠眠祖父家,讓他從定國公府出門可行?”女帝問道。
“多謝陛下。”
“現在能說說你的方子了嗎?”女帝對柳雲舒說的方子可是太好奇了。
“當然可以。這個方子就是製鹽。”
“製鹽?”女帝笑了一聲。
說製鹽是隻有女帝能做的生意倒也不錯,畢竟是歸國家所有,販私鹽那是死罪,掙得肯定也比霜糖要多,畢竟人可以不吃糖,但不能不吃鹽。不過鹽稅本來就是收歸國庫的,和柳雲舒的說的方子有什麼關係?
“陛下是不信?”柳雲舒問。
“鹽的成本和利潤,朕還能不知道,掙多掙少還用你說?”女帝沒好氣的說。
聽到柳雲舒說製鹽,她還是有些失望的,可能是她太過迷信輔星這個身份,忘了柳雲舒才是個十八歲的年輕女郎,能知道製作霜糖和製冰的方法就不錯了,那還能知道別的什麼好辦法。
柳雲舒看這女帝的神色,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但這個年代製鹽用的最多的辦法是煮鹽法,成本又高,製作的鹽品質又差,說實話就女帝吃的鹽裡雜質都不少,更別提普通人家吃的了,最重要的是由於成本高,鹽的價錢也很高。
柳雲舒有理由懷疑古代人壽命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鹽裡的有害物質太多了。
“如果製鹽成本大大降低,品質卻高很多呢?”柳雲舒不緊不慢的說。
“哦,你詳細說說。”女帝聽柳雲舒這麼說,立刻來了興趣。
柳雲舒把寫了曬鹽法的紙張遞給了女帝。
女帝看著這幾張紙連連點頭,“不錯,不錯,照你的方法的確是降低了不少成本。只是你後面寫的粗鹽提純,能到什麼樣的程度?”
“這樣。”柳雲舒從袖袋裡拿出一個小竹管,裡面放的是他提純過的食鹽。
“這是鹽?”女帝看著白花花像雪一樣的精鹽,不敢置信的問。
“是的。”柳雲舒點點頭。
女帝伸手沾了一點,就想嚐嚐,結果被身邊的趙玉攔住了。
“陛下,使不得使不得,你萬金之軀,怎麼能親自嘗,還是老奴來試吧。”趙玉趕緊說。
開玩笑,從臣子手裡遞上來的東西,誰敢讓女帝親自試啊,萬一真出點什麼問題那還得了?雖然鎮國伯應該沒有那個心思,但不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你試。”女帝也覺得自己失態了,她怎麼能親自試呢。都怪柳雲舒給的震感太大了,如果鹽的的成本真的能大幅度降低,品質卻能提升到這樣。的確就如她所說,霜糖跟製鹽比起來算什麼啊。
趙玉作為一個內侍,可能有些小毛病,但不得不說她對女帝是真的忠心,當即就抓了一小把鹽放進嘴裡。作為內侍總管,趙玉用的鹽自然也是品質最好的鹽。
但是就是最好的品質,跟他手裡這個比起來也差了十萬八千里,只鹹不澀也沒什麼別的怪味,這絕對是他見過品質最好的鹽。
“陛下,此鹽品質極佳,老奴從未嘗過如此好鹽。”趙玉連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