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靈芝?可以問問謝家主,謝家的人脈廣,相信可以很快打聽到訊息。”
“至於殿下的身體,微臣可以用針灸的辦法暫時壓制住毒性。”柳雲舒慢慢說。“現在麻煩陛下把晚晚叫來,微臣有些不放心他。”
雖然蕭楓晚是個皇子,但誰知道陳貴君是不是變態到連皇子也不放過啊。她得自己看看,現在她有點信不過太醫院的太醫了。
不是他們醫術不好,只是陳家用的毒,明顯是來自江湖中流傳的奇毒混毒,太醫院並不擅長。鍾院使能知道辰歸墟己經算得上見識廣博了。
女帝點點頭,趙玉去叫人。
“鍾院使你給朕看看。”女帝伸出手。
鍾院使雖然疑惑還是認真的給女帝診脈,“陛下脈象平和,只是心氣鬱結,還望陛下萬事能想開點。”
“沒有別的問題?”
“從脈像上看,沒有。”鍾院使雖不知道女帝什麼意思,但還是照實說。
女帝看向柳雲舒。
“趙總管,拿一碗烈酒過來。”柳雲舒看女帝對自己的判斷還是有疑問,也不解釋什麼,首接讓趙玉拿完烈酒。
趙玉看向女帝,沒有陛下的命令,她可不敢亂動,如果真聽了鎮國侯的話,別說她會怎麼樣,鎮國伯也會被猜忌。
“去吧。”
有了女帝的命令,趙玉很快端了一碗酒來。
“陛下,麻煩您往碗裡滴一滴血。”柳雲舒指了指那碗酒。
女帝依言,用銀針輕刺手指,一滴血落入酒中。剎那間,原本清澈的烈酒竟泛起了絲絲黑意,緩緩擴散開來。女帝臉色驟變,鍾院使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這,怎麼會?”鍾院使的臉色驟變。“陛下,是臣學藝不精。”
“倒也不怪鍾院使,這混毒隱蔽性極高,光靠診脈很難診斷出來。”柳雲舒解釋道。
此刻,女帝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沒有了,原來安然和安澈真是被陳家兄弟害死的。
“既然這混毒這麼厲害,為什麼他們不用同樣的辦法害殿下呢?殿下無聲無息的死,不是對他們更有利嗎?何必去多買通一個太醫?”趙玉疑惑的問。
“我說過了,美人怨極難養活,開花一次就死亡,而美人怨又是不可替代的,恐怕他們這些年培育成功的也不過就這三株,太女身上只能用別的了。”
“這混毒鎮國侯可知怎麼解?”鍾院使謙虛的問。
“不再同時碰這三樣東西,藥浴半月每天泡半個時辰即可。”柳雲舒寫下一張方子給女帝。
“就這麼簡單?”女帝不可置信的問。
“現在陛下中毒時間還短,當然好解,在晚上半個月,神仙也難救,就算身體好死不了,自己也會一首想自殺。這味毒主要就是隱蔽性好。下毒的隱蔽性好,中毒後反應也有很強的隱蔽性,普通人看到只以為是心情鬱鬱而終,猜不到是中了毒。並不是中毒後死亡速度有多快。”柳雲舒慢慢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