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宮裡也要小心,說話做事皆要小心。”雲沐塵知道柳雲舒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生怕她在皇宮惹了女帝不喜。
雖然現在可能看在她有用的面子上不會說什麼,難免以後會一起算總賬。
“師兄放心,我知道的。”柳雲舒答應的很痛快。
兩人又說了一會才結束通話。
雲沐塵自然是相信自家師妹的話,既然對方有用毒高手,他就得小心再小心了,在舒兒回家之前,他一定會為舒兒守好大後方的。
第二天一早,女帝封柳雲舒為鎮國侯的聖旨就到了府上,雲沐塵作為唯一一個和柳雲舒發生了關係的夫郎,代柳雲舒接了聖旨。
聖旨剛剛放好,蕭楓晚就帶著蘇硯辭回來了。
蕭楓晚看著雲沐塵幾人不好意思的說,“很抱歉啊,雲舒剛一回來還沒來得及和你們多待,就被母皇有事叫走了。”
“表哥你說的哪裡話,皇姨母叫姐姐那是有正事,又不是去玩,哪就還用你道歉了。”蕭楓眠毫不介意的說。
“晚弟弟,你真的沒必要道歉,陛下有事,於公於私舒兒都應該出力的。”雲沐塵也說。
“就是,哪有娶人家哥兒是白娶的?”蘇硯辭也笑著說。
“多謝你們理解。”蕭楓晚說道。
“晚弟弟,你把周小將軍和謝家小公子一起叫來吧,有點事需要和你們說一下。”雲沐塵看著蕭楓晚說。
“宮裡的事,雲舒和你說過了對嗎?”蕭楓晚問。
雲沐塵點點頭。
“雲舒怎麼和你說的?”蕭楓晚不知道柳雲舒和雲沐塵都說了多少,是首說了皇姐的事,還是把母皇的事也說了,一國之君被人下毒,這件事影響可太大了。
“只說太女殿下被人算計了,並沒有說別的。舒兒說她在宮裡顧不上我們,我們自己要小心,還說了,下毒的人是個用毒高手,所以我們要加倍小心。”雲沐塵堅定的說。
“好。我派人去叫他們過來。”蕭楓晚點點頭,他認為雲沐塵說的有道理,既然是陳家人出的手,他和眠眠都有危險, 受他們倆牽連,雲舒院子裡的諸位也不太安全。
不一會周聽年和謝夢魚就匆匆趕來。
雲沐塵把叫他們來的前因後果說了一下,只是隱去了女帝也中毒這一件事。
“原來是這樣,難怪姐姐昨天著急忙慌的去我家問七彩靈芝的下落,拿到之後連口氣都沒喘,就又走了。”謝夢魚自然知道柳雲舒要七彩靈芝是給女帝,他這句話主要是說給周聽年和蘇硯辭的。
柳雲舒之前去鳳城待了小一個月,自己和雲家哥哥天天可以見到人。
前天晚上回來,聽說她首接去了陳府,接走了蕭楓眠,昨天去皇宮三殿下肯定也是見到人了。
只有蘇硯辭和周聽年不僅之前在鳳城那麼久沒見到人,柳雲舒回京之後也沒去找兩人。
現在謝夢魚的話就是在解釋,柳雲舒不是不在意他們,只是皇命難違,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屋裡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透,自然明白謝夢魚話裡的意思。
雲沐塵含笑看了一眼謝夢魚,他這是多怕舒兒後院起火,解釋的話比自己還快,能娶到這麼一個一心為她的夫郎,舒兒真是賺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