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意,柳女君己經和你娘斷親自是算不得親戚的。”付景修把自己女兒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柳雲舒看向沈雲意的視線。
“沒錯,我們可算不得親戚哦……”柳雲舒看一眼付景修。
“景兒怎麼回事?”沈凌辦完自己的事,回來就看到和自家夫郎對峙的柳雲舒。
“沒事……”柳雲舒給他的感覺太詭異,他想拉著沈凌離開。
結果沈凌一眼看到柳雲舒身邊的柳明溪。
柳明溪這十幾年沒有什麼煩心事,自家女兒又十分爭氣,所以雖然十幾年過去,但是看起來人比之前在沈家時還要好。
就像本來即將枯萎的鮮花,突然又迸發生機變得嬌豔無比。
“明溪?你最近可好?”沈凌看到愈發嬌豔的柳明溪,想起他們年輕時恩愛的日子。
“我爹當然好了,這還用問?看不也能看得出來?”柳雲舒涼涼開口。
沈凌被柳雲舒噎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沈凌身邊的付景修則是暗暗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雲舒。”柳明溪輕輕拉了拉柳雲舒的衣袖,示意她不用搭理沈凌。
“行吧。”柳雲舒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沈凌看著柳明溪,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十幾年過去,柳明溪竟過得如此自在。而自己,雖然和付景修在一起,雖然她如願發官運亨通,但是她升官靠的自己夫郎家,付景修自然不可能像柳明溪那樣小意溫存。
只不過最近婆母因病致仕,付景修才乖巧了起來。
“沈大人,既然我們己經沒了關係,還是當陌生人吧。”柳明溪淡淡地說道,語氣帶著難掩的疏離。
沈凌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你當妻主想要搭理你嗎?還不是看你可憐想要幫你一把,不識好歹。”付景修嬌縱習慣了,縱然變得乖巧,也改不了原來的脾氣。
“嘖,沈夫郎,你是怎麼敢說我爹的?嗯?”柳雲舒歪頭看向付景修。
“我有什麼不敢?我妻主是五品大員,說他一個平民百姓還不行了嗎?”付景修得意。
當年他的兄弟們都笑他一個知府家的公子,卻下嫁給一個縣令家做繼夫郎,還是一個人品有瑕的縣令。
可是現在怎麼樣?眾兄弟中只有他的妻主是最有本事的。
人品有瑕又怎樣,現在人還不是他的?
“區區五品也能這麼囂張嗎?那姐姐是侯爵是不是得上天了?”蕭楓眠不解的問。
“嗯,那眠弟弟是郡王,那得在什麼位置?”謝夢魚笑著問。
他雖然這一年的記憶還是沒想起來,但他的心不會騙他,他是真的喜歡柳雲舒的。
“還有聽年哥哥還是掌握三十萬大軍的將軍呢,五品,在囂張什麼?”謝夢魚疑惑的問。
“因為有人見識短淺,以為五品就是頂天的大官了。”柳雲舒揉了揉謝夢魚的腦袋。
“而且有人就是傻子,就喜歡給別人養孩子~”柳雲舒看著沈凌笑嘻嘻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