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既然知道我只是有孕,你就別擔心了,去忙你的吧。”雲沐塵笑著趕人。
他是希望師妹能陪著自己,只不過師妹不是隻有自己一個夫郎,現在只有自己有孕還好說,萬一以後別的弟弟一起有孕,師妹要陪誰?要怎麼陪?他不能開這個先例。
“師兄,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竟然趕我走?!”柳雲舒不可置信的對著雲沐塵控訴。
“舒兒……”雲沐塵無奈的喊了她一聲,把自己的擔心說了一遍。
“舒兒,我知道你想多偏愛我一點,但院子的弟弟們哪個不盼著多一點你的寵愛?但他們從來也沒說過不是嗎?”
“院子裡人多,不患寡而患不均你也知道,我不能因為我自己,讓你的後院亂起來,我幫不了你太多,但我不能給你製造麻煩。”雲沐塵溫柔的解釋。
“師兄,我更愛你了怎麼辦?”柳雲舒把頭搭在雲沐塵肩上,手把人摟的更緊。
“我知道,我都知道。”雲沐塵拍了拍她的手說。“但現在你先去忙正事,不是你剛說的要振作嗎?”
“好吧,那師兄要照顧好自己。”柳雲舒戀戀不捨的把人放回床上。
“知道啊。”在師妹眼裡,自己是多不會照顧自己啊。
“有事記得找我。”
“好。”
“記得一會兒想吃什麼讓廚房首接做。”
“知道啦。”
柳雲舒又磨嘰了一會兒,臨走又抱著人親親抱抱好好揉搓了一番才回她製作藥妝的地方。
師兄有了自己的血脈,柳雲舒一想到這件事,就幹勁滿滿。
研製進度比她想的還要快,參考後世各大牌的成分表,再有師兄之前給的提示,她很快就製作出了一批成品。
研製成功後就交給謝夢魚,先找人試用,沒問題後建作坊,找工人等謝家風波過後,再全部上市。
這些事不用柳雲舒交代,謝夢魚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自會安排妥當。柳雲舒相信他會找個最好的時機,把朱家擠下去。
幾天後按照暗處那些人的估算,不僅謝家的銀子全被套了出來,柳雲舒手裡的大概也都乾淨了。
隨後這些人開始暗地鼓動謝家的債主們,都去要賬,不然萬一謝家傾覆,那些銀子可就拿不回來了。
同時她們也準備出了大量的銀票,準備接收謝家的白糖生意和別的各種產業。柳雲舒手裡人手不足,做不到監控京都所有世家,但有了女帝幫助這都不是事兒,誰家調動了現銀,誰家鼓動商人,女帝知道的一清二楚。
本來事事皆在女帝掌控之中,偏偏有一處軍糧糧倉的防守將領剛愎自用,明明收到了女帝的旨意,卻還是不屑一顧,導致此處糧倉被毀,軍糧少了西分之一。
要不是有柳雲舒提前收購的糧草,周聽年在前線的戰爭肯定會遇到麻煩。
看到這裡,女帝在佩服柳雲舒神機妙算的同時,也暗暗慶幸,幸好她是鳳朝人,幸好她寵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