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天色由明轉暗,終於黑夜吞沒了最後一縷光芒。
柳雲舒笑眯眯推倒最後一把拍,“糊了,十三么,朱女君承讓了。”
“你,你故意做局害我。”朱懿稚哆嗦著說道。
一天她輸了八百萬兩,還不包括挑春枝的秘方,完了,全都完了。
她手裡有少東家的印璽,有了這個的欠條賴無可賴。錢不是最大的問題,問題是挑春枝的秘方,被她當賭注還賭輸了!有了那個印璽,這欠條如果她不還賭注,柳雲舒甚至可以告官!
“嘖,朱女君,少東家,願賭就要服輸,不能我輸就正常,我贏就叫做局。做人,可不要太雙標,不然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而且這麻將不是你拉著我打的嗎?現在又說這話可太沒天理了,您說是吧?”柳雲舒聲音冷淡。
她是想做局來著,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做,朱懿稚就一頭衝著自己來了嗎?所以這次純粹是她自找的。
“不過還是要感謝朱女君,畢竟大連都知道我這侯府最近實在缺銀子,窮的都要喝西北風了,要不是我夫郎們都帶著不菲的嫁妝,下人們的月錢都給不起。”
“本來我還發愁,沒銀子怎麼辦呢,誰能想到,還能有朱女君這種雪中送炭扶危濟困的大好人,真是太感謝了!”柳雲舒說的句句是誇獎,朱懿稚聽的字字是諷刺。
殺人誅心,不外如是。
“最重要的是朱女君高風亮節,還知道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還把自家的秘方也送給在下,佩服佩服,感謝感謝。”柳雲舒笑的再溫柔,也掩不住眸子裡深藏的惡劣。
“今天朱女君這麼大方了,這場地費我就包了,朱女君好好準備一下,三天後我派人去您家收銀子,咱們後會有期哈。”柳雲舒拍了拍朱懿稚的肩膀,轉身去找自己夫郎。
至於己經傻眼的朱懿稚,誰會管她?
“姐姐,你說帶我們玩,結果自己玩了一天,哼~”張子川不滿的說。
“我也沒想到有人會這麼著急,我想收拾她還沒來得及,她就自己送上門了,我也沒辦法啊。”柳雲舒裝作無奈的說。
“完事了?”雲沐塵溫柔的笑。
“師兄累不累?中午可有好好吃飯?”柳雲舒扶著雲沐塵的手問。
“不累,有好好吃飯。”雲沐塵捏了捏柳雲舒的手,示意她不要偏心。
“眠眠呢?今天開心嗎?”柳雲舒轉頭又問蕭楓眠。
蕭楓眠點點頭,“開心的。”
蕭楓眠向來好哄,只要柳雲舒在他身邊他就開心。
“你為什麼不問問我?你偏心!”張子川嘟著嘴不滿的說。
“嘖,你跟個峨眉山的野猴似的,誰敢讓你不開心,你不首接撓死他啊,我問你都多餘。”柳雲舒笑著說,張子川的性子和她這幾個夫郎可不一樣,那真的像是小辣椒一樣,一點就炸。
也可能是張偉是魔尊的原因,有個厲害又極度溺愛兒子的爹,張子川只是嬌蠻一點,只能說明,張子川本性不會壞。
“你竟然這麼說我?!”張子川氣的臉都紅了,眼淚在眼眶打轉。哪個小哥兒被這麼說能不生氣的?何況說這話的人還是自己情竇初開有好感的人。
雲沐塵沒轍的瞪柳雲舒一眼,舒兒真是……
“子川,你別理舒兒,她就是逗你玩呢。”雲沐塵趕緊哄。
。走要就頭扭,腳跺跺川子張”!理要不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