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家主會不會有危險?”侍畫有點擔心的問。
如果家主真的有什麼意外,他家殿下肯定會傷心死的。
“怎麼可能?家主多厲害啊,新秀榜第一欸。怎麼可能有危險。”侍棋對柳雲舒的武功可是佩服的緊。
“雲舒不會有事的,我信她。只是最近你們也要注意安全。”蕭楓晚對著身邊的人叮囑道。
“是!”侍書幾人齊聲應是。
等柳雲舒帶著張子川玩了一圈回來時,己經到了下午。
柳雲舒首接到了蕭楓晚院子。
“晚晚,最近兩天辛苦你了。”柳雲舒握著蕭楓晚的手說。
“妻主說的哪裡話,我們不是一家人嗎?”蕭楓晚溫柔的回應。“只是我覺得京都最近的氣氛有點奇怪。妻主你在外邊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不用擔心。”柳雲舒捏了捏他的掌心說。
“嗯。”蕭楓晚點點頭,剛想在說什麼就看到一個下人匆匆跑來,“主子,不好了,朱府的人在門口鬧事,說您玩牌出老千,所以才贏了他們家小姐的錢和秘方不算數。”
柳雲舒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呵,願賭不服輸,還敢來鬧事。”
柳雲舒帶著人到了門口,只見朱府一群家丁橫眉立目,朱懿稚站在中間,滿臉不甘。
“柳雲舒,你使詐,這賭約不算!”朱懿稚尖聲叫道。
柳雲舒冷笑一聲,“朱女君,說話可要講證據,若拿不出我使詐的證據,休怪我不客氣。”
朱懿稚咬著牙,眼神閃爍,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是你非要拉我玩的,賭法是你選的,賭注大小也是你要求的,我說賭注太大,你說是女人就不要磨磨唧唧的,平胡一百兩根本不算大賭注。怎麼著現在輸了銀子了不算數了?又說我出千?”
“不知道說我出千你可有什麼確實的證據?如若沒有,本侯的名聲也不是你能隨便紅口白牙任意汙衊的。”柳雲舒冷笑。
“如果你不是出千你怎麼能那麼短時間內贏那麼多錢?”朱懿稚手裡的確沒有柳雲舒作弊證據但她知道肯定不能是她把把倒黴。
“那有什麼辦法,誰叫你點背呢?一把不胡怪我咯?”柳雲舒一副看不起她的樣子。
“而且朱女君你要記得,我手裡是有你的欠條的,上邊簽著你的大名,蓋著你的印章,就算到陛下面前說,你也得還錢。”
“俗話說的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侯爺咄咄逼人呢。”朱懿稚身後一個老婦人站出來說。
“你是什麼人?知道我是侯爺,你們見面之後可有行禮?你們還有命站在這跟我說話,就己經是我大人大量了。”柳雲舒不屑冷哼一聲。
“侯爺說的是,是老身失禮了,銀子既然我家大小姐輸了,我們自當奉上,只是這秘方是我朱家幾代人的心血,還望侯爺手下留情,我們願用銀子買。”老婦人說道。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本侯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也知道挑春枝讓朱家日進斗金,而我這手頭最近的確有點緊,這樣吧,那天朱女君輸給我八百萬兩,今天秘方我不要了,你們湊個整給我兩千萬兩就行了。”柳雲舒笑眯眯的說。
“這……”老婦人沒想到柳雲舒能這麼說。
秘方給的太容易,老婦人懷疑柳雲舒有什麼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