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舒一聽唐韻詩要來,突然就覺得自己精神百倍,連日奔波的疲憊突然都一下子飛走了。
誰能懂啊,當初她用各種理由把宋明輝留在她家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師兄,唐護法真的來了啊?訊息是誰傳過來的,保真嗎?”柳雲舒興致勃勃的問。
本來在雲沐塵面前就不太明顯的成熟穩重,現在更是一點都不存在了。
“訊息是衛七傳來的,不過可能還要等兩天才能到。”雲沐塵笑著說。
“啊?這樣啊?那早朝我得請假了,不過錯過了,多可惜啊。”柳雲舒笑著說。
“……”雲沐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知道舒兒向來不愛去早朝,可是一個月就初一十五上兩天,你還請假一天,這合適嗎?
“就說去了前線一趟太累了。”柳雲舒己經想好了請假理由。
“你開心就好。”最後雲沐塵還是沒說出相反的意見。
反正陛下也知道自家師妹是個什麼脾氣,她去朝堂,大多數時間也是氣那些老古板們。
柳雲舒想到這裡立馬去找陛下請了假,心裡盤算著等唐韻詩來了,她可要守在吃瓜第一線。
“唐護法是怎麼知道宋前輩的訊息的?”柳雲舒不覺得宋明輝躲他躲了那麼多年,會被她這麼輕易找到。
雲沐塵抱著柳雲舒的手臂緊了緊,慢慢說道,“大概是因為宋公子,天底下寒熱雙泉哪有那麼好找,東方護法以自己的名義帶著宋公子回了趟浩渺宮。”
“你也知道宋前輩父子倆有些相像,他們那個毒也不是什麼常見毒,所以唐護法應該是注意到了宋公子,派人盯著他,才確定了宋前輩的訊息。”
“當爹的,怎麼忍心自己孩子一首病怏怏的,尤其是眼前就有治好他的方法,所以東方護法的做法,宋前輩也是支援的。”
雲沐塵馬上就要當爹了,所以很是能共情宋明輝。
“也好,宋前輩和唐護法的事,也不是一首躲就能解決的,要是唐護法真有膽子來京都找宋前輩,我也敬她是個大女人。”柳雲舒說。
“京都怎麼了?”雲沐塵不知道柳雲舒為什麼這麼說,唐護法雖然有點拎不清,但又不是什麼朝廷要犯,怎麼來京都還能有什麼問題嗎?
“宋前輩可不是散修遊俠,他可是有家族傳承的,皇室供奉宋玉蓮前輩,可是宋前輩的親姨母,自家子侄被這麼欺負,誰能忍?”柳雲舒解釋。
“那唐護法豈不是要慘了?”雲沐塵驚訝的問。
“那不是她活該嗎?宋前輩給他當試藥人,赤炎焚心啊,就算當年沒了愛情看在這恩情的份上,她也應該好好待自己救命恩人吧,這人就是欠教訓。”柳雲舒是不齒唐韻詩的做法的。
“嗯,沒錯。”雲沐塵點頭,他支援舒兒的說法。
在兩人慢慢閒聊中,時間很快過去。
等到了晚上,去宮裡的蕭楓晚聽說柳雲舒己經回家了,跟女帝說了一聲就回家了,在外邊忙的蘇硯辭和謝夢魚也是聽說自己妻主回來,手裡的事立刻拋到一邊。
柳雲舒挨個安撫了一遍,感覺比她跟人打架還累,說什麼也不能再娶夫郎了,她有點忙不過來。
等吃飯的時候,柳雲舒發現格外安靜才想起來,自己好像自從回來後還沒見過張子川,她就說,怎麼哪有點不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