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今天朝堂上的事情笑嘻嘻的講了出來,包括下朝後她怎麼嚇得周影,女帝給她的訊息,還有她的回覆。
蕭楓晚聽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真是!”
他都不知道該說自己妻主什麼好了,明明是個大人了,一天天還促狹的不行,竟然想的出這樣嚇人的惡作劇,還跟個孩子似的。
柳雲舒看蕭楓晚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自從女兒出生,陛下說要把孩子帶在身邊教養,晚晚就每天悶悶不樂的。
她知道,他是因為孩子被帶走,她的嫡女將被冠以蕭姓,覺得對不起她。
可是她真的不在意,孩子在誰身邊長大不都是她的孩子嗎?再說了女帝把孩子帶走又不是不給她看了。
雖然她說了她真不介意,但很明顯晚晚沒有相信,月子期間,柳雲舒怕他心情抑鬱,只能講些好玩的事情逗他笑。
兩個人正說著話,廂房裡的小傢伙突然哭起來。
父女連心,小傢伙一哭,蕭楓晚就要掙扎著坐起來看孩子。
“你別動,我去看看她。”柳雲舒趕緊把人按住。
這才生了孩子,哪能這麼出去。
柳雲舒出去不大會就抱著自己二女兒回來了。
現在的柳雲舒對於抱小孩己經很熟練了,剛才在侍書懷裡哇哇哭的小傢伙,到了自己親孃懷裡,不一會兒就在柳雲舒的輕拍下,安靜了下來。
雖然還是抽抽搭搭的,但己經不哭了。
“小小姐這麼小就能分出來誰是自己親孃嗎?”侍棋驚訝的說。
那是自然,小小姐與國公血脈相連,自然能感知到。”侍畫笑著回應。
柳雲舒抱著孩子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晃著,一臉溫柔。
蕭楓晚看著妻主和女兒,眼中滿是愛意。隨即又想到自己母皇要帶走自己和妻主的女兒,又有點想哭。
柳雲舒看蕭楓晚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什麼,無聲的嘆口氣,對著侍書他們幾個說,“你們幾個先下去,我有話和主君說。”
待侍書等人退下後,柳雲舒坐到床邊,輕輕握住蕭楓晚的手。“晚晚,別再憂心孩子的事了。母皇帶走咱們的長女兒,也是出於對她的看重,孩子在陛下身邊只會得到更好的教導。何況蕭家江山總要有人繼承,如果是別人繼承,恐怕你和長姐的處境都不會好,更別說作為長姐嫡子的子瑜和子珩了,你忍心那兩個小傢伙被送去和親什麼的嗎?”
蕭楓晚垂眸,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可那畢竟是我們的孩子,我捨不得。”
柳雲舒將孩子輕輕放到蕭楓晚身邊,然後攬過他的肩,“我懂你的不捨,可我們也要相信母皇,她是孩子的親祖母還能害了她不成?若你想她去母皇身邊看就行了,她是進宮跟著母皇學習,又不是被母皇流放三千里。”
說著,柳雲舒在蕭楓晚額上落下一吻,“你要好好養身體,只有你健健康康的,才能陪著我和孩子走更長遠的路。不管怎樣,我都會一首在你身邊。”
蕭楓晚靠在柳雲舒懷裡,漸漸平復了情緒。他看著身旁熟睡的小女兒,又看向柳雲舒,眼中的擔憂消散了許多,“好,我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