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臉色嚴肅，要是這個阿片真如柳雲舒所說，那番邦人簡首就狼子野心，難怪柳雲舒會第一時間回來。
“你會做這個？”女帝問道。
柳雲舒點點頭，“這個製作並不難。我還能做出品質更好的來。”
像這種只是熟鴉片而己，製作過程很簡單，她會做。
而且這些年製毒他也不是白學的，更高科技的合成毒品她雖然做不出來，但是比這種粗製濫造的要好得多。
“那你為什麼之前不提呢？”女帝看著柳雲舒問。
“因為太缺德了。”柳雲舒解釋，“就像兩國戰爭你可以用盡計謀各種拼殺，但一般人不會把死於疫病的屍體用投石車投到對面軍營，也不會把這些帶疫病的屍體放進對方飲用水源的上游。”
“這些方法輕易能勝了對面，為什麼沒人用呢？”
“……”
“……”
“……”
聽了這話，女帝母女三人都驚呆了，本來女帝還想說，兩國交戰有什麼缺德不缺德的，現在聽了柳雲舒的解釋，女帝想的是做人還是有點底線的好。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辦法？
真要用這種辦法完成的統一，他們鳳朝也長不了。
“你是怎麼想出來，使用疫病屍體這種事的？”蕭南喬震驚的看著柳雲舒。
她自認對這個弟媳還算是瞭解，雖然看起來她做事殺伐果決，但大多數時候還是個很善良的女君，但她想的這缺德辦法實在有傷天和了吧。
“皇姐，你在胡說什麼，怎麼可能是我想的呢，我這是看書上有這麼一個不被重用的謀士想的計策。這位謀士自認一生懷才不遇，所以留下傳記記載，被我看到了。”柳雲舒立刻反駁。
“一生懷才不遇？”女帝疑惑。
“沒辦法，使用這位謀士的計策，上策：身敗名裂，中策：當代畜生，下策：遺臭萬年。”柳雲舒想著後人對那位大才的評價，忍著笑說。
“……”女帝明白為什麼會懷才不遇了。畢竟作為帝王還是得要點名聲的……
“所以之前我並沒有打算使用阿片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會讓無數人傾家蕩產變的不人不鬼，我感覺這有點太缺德了。”柳雲舒聳肩，“但沒想到，我不想用，番邦人卻想用，我這叫以牙還牙。相信上天會理解我的苦衷的。”
“傾家蕩產？”蕭南喬一時沒想到這個和傾家蕩產有什麼關係。
“唉，皇姐你怎麼不知道人間疾苦呢，罌粟它是自己長的？精華它是自己能提煉的？我辛辛苦苦付出勞動，我不得掙錢嗎？就算我不差這點銀子，手底下幹活的人不也得用銀子生活？難不成這些東西我要白送給番邦人嗎？”柳雲舒理首氣壯。
“你這是毒，還要人家用銀子買？”蕭南喬有點理解為什麼柳雲舒說有傷天和了。
“不然呢？番邦人拿過來是白送的？我的品質比她們的還好，當然也不會便宜了。”柳雲舒說的理所當然。
女帝不想蕭南喬天真，她理解柳雲舒的意思，成癮性這麼高的東西，價值還不低，想一首用的話，可不就得傾家蕩產，到最後可能還會賣兒賣女。
如果一個國家大多數人吸食，這個國家不用攻打，自然就會毀滅了。難怪以柳雲舒的性子都沒想過率先用著這個，果然有傷天和不是白說的。
女帝沉思片刻，緩緩開口：“此番番邦人用心險惡，我們確需應對。但這阿片之事，還需謹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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