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舒帶著謝夢魚回到自己的馬車邊上,把人送上了馬車。
“雲舒,你有沒有記得給子川選禮物?”蕭楓晚掀起車簾問道。
“選了,等有時間就給他送去,你就別操心了。”柳雲舒無奈道。
“沒辦法,表哥就是操心的命。”蕭楓眠在一邊笑嘻嘻的說。
“你還笑我?”蕭楓晚故作兇惡的看著蕭楓眠。
柳雲舒看著他們那相似的兩張臉,突然想起來從未見過的君後和瑞王主君,他們年輕時應該也是這樣吧,所以定國公的家人們才會百般寵愛?
到家之後蕭楓晚他們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雲舒想到兩手空空的雲沐塵,在自己私庫翻了翻,找出一枚羊脂玉的玉佩,就去靜怡軒去找一回家就著急看孩子去的師兄。
柳雲舒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雲沐塵抱著小傢伙。
“舒兒你怎麼過來了?”雲沐塵奇怪的問。
今天蕭楓眠剛查出有孕,按理說她應該先去看他才對。
“師兄,你自從生了瑄兒都不喜歡我了。”柳雲舒把自家閨女從雲沐塵手裡抽出來,放在大床上,對著雲沐塵抱怨。
小傢伙看看自己娘,乖乖的拿著自己手裡的玩具在旁邊玩。
雲沐塵不知道師妹這口黑鍋是怎麼給他扣上的,但還是習慣的先哄人,“哪有,這不是瑄兒還小,離不開人嘛。”
“我不管。”柳雲舒把人抱在懷裡,主打一個不講道理。
“你這個樣子,給別別人看見,看你羞不羞,都是當孃的人了。”雲沐塵拍拍柳雲舒的手臂,無奈的說。
幸好當歸聰明,一見柳雲舒進來,就自覺的退出去,還把門給他們關上。
柳雲舒抱著雲沐塵撒夠了嬌,才想起正事。她從懷裡掏出那枚羊脂玉玉佩,遞到雲沐塵面前:“師兄,這玉佩送你。”
她一向覺得自己師兄溫潤如玉,所以看到好的羊脂玉,就會給雲沐塵送過來。
雲沐塵接過玉佩,溫潤的觸感讓他嘴角上揚,“怎麼想起來又給我送禮物?”
“今天師兄不是沒有買到想買的東西嘛?”柳雲舒親親他的臉頰。
雲沐塵靠在柳雲舒懷裡,心裡知道師妹總是偏心他的。他的比別人少了,她要給補,他的多了,那就多了吧。
“謝謝舒兒,我很喜歡。”雲沐塵輕聲說。
“喜歡就好。”柳雲舒抱著人說。
師兄是她第一個有肌膚之親的夫郎,又沒有爹家可以依靠,她小事上總是要偏一點的。
“去看看眠眠吧,今天本就輪到他了,何況他今天剛知道有孕,瑞王府雖說是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他了,但他身邊也沒有個長輩依靠,總歸心裡是不安的。”雲沐塵任由柳雲舒抱了他一會兒才勸道。
他知道師妹在別人面前那是避風港,只有在自己面前偶爾才會撒嬌耍賴,他心疼她,但也會提醒她不要忘了別人。
畢竟師妹不是他一個人的妻主,要想後院和諧,他不能侍寵生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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