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舒不在家,家裡一切大小事宜都由蕭楓晚做主,前院災民的事自然有人報到他這裡來。
聽了前面報來的訊息,蕭楓晚冷笑一聲,“前天發生的地龍翻身,今天災民就到了咱家門口?這是打量我是傻子呢?”
“就是說呢。難道這些災民也是八百里加急趕過來的嗎?”侍棋也在一邊說。
“不過,既然他們打著災民的旗號,也不好首接趕走。”侍書說出自己的意見。
“這有什麼,咱們國公府的作坊裡不是正缺力工嗎?”侍棋笑嘻嘻的說。
“也是,雲舒之前才說她做的新武器,需要多砍點樹,讓那些人去伐木吧。”蕭楓晚也笑。
這些人什麼目的不知道,但是一看就是衝著他們國公府來的,正好,送去伐木。
“既然這麼決定了,琥珀你去說一下吧。”蕭楓晚下令。
“是!”琥珀恭敬的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侍棋,你去跟眠眠說一聲,別讓他出門,萬一被衝撞了就麻煩了。”蕭楓晚對著侍棋吩咐。
他表弟被妻主養的心地太善良了,沒見過什麼黑暗面,所有的宅鬥只是還是他回瑞王府前,妻主填鴨式強塞的,就這妻主還給他又找了白鶴兄弟倆。
可見妻主也是瞭解眠眠的。
侍棋領命而去。蕭楓晚剛要再和侍書說些什麼,門房傳來訊息說是那些災民不想去伐木,只想領救濟糧。
蕭楓晚皺起眉頭,帶夠了侍衛,才走到門口檢視。
只見琥珀帶著幾個家丁正和那些“災民”對峙著。
“俺們是受災了不假,但也不能真把俺們當奴隸使啊,飯都不給一口就想讓俺們做白工,咋想的嫩好呢?”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災民帶著口音說道。
“只想領救濟糧,左拐走三條街,有人家在施粥,首接過去就行,我們國公府的粥棚也在那邊。你們現在堵在這裡是做什麼?”蕭楓晚淡淡開口。
“俺們就想求一口飯吃。”災民大聲說。
“讓你們做工不去,免費的施粥不領,你們到底想做什麼?”蕭楓晚面色不善的看著他們。
“施的粥太稀,我們吃不飽,伐木我們現在沒力氣。”
“吃飽?你們是不是找茬?賑災是讓你們餓不死,想吃飽就得幹活,這種事還用說嗎?”侍棋冷笑。
不想幹活還想吃飽,哪有這種好事?
“俺不管,俺就要吃飽!恁這麼多銀子,給我們粥裡多加點米怎麼了,恁就是為富不仁!”災民裡有人大喊。
琥珀不動聲色的看著說話的幾個人,想一會兒用什麼辦法收拾他們。
就在蕭楓晚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小少年一手抱著個眼熟的襁褓,一手拎著個穿著繡郎服飾的下人走了過來。
“晚哥哥,你做什麼呢?你和姐姐的孩子都差點被人偷走。”少年跟蕭楓晚抱怨。
“宸兒?!”蕭楓晚看清少年懷裡襁褓的樣子,是宸兒常用的一個包被,包被裡面是個女嬰,女嬰和宸兒長得有點像,如果不仔細看,還很可能認錯。
但宸兒左耳耳後有個桃心狀的紅色胎記,所以他能很清楚的分辨出來,襁褓裡的孩子不是他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