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冒充災民在門口和晚晚糾纏,繡房的小廝想趁機把宸兒換走。”柳雲舒簡單的敘述了一下事情。
“那些災民是假的?幸好白鶴他們阻止我了,不然我還想去看看。”蕭楓眠心有餘悸的說。
柳雲舒對白鶴兄弟倆很滿意,他們把蕭楓眠護的很周全,“幸好你沒出去,不然我怕他們趁機對你下手。”
“想換走宸姐兒?他們打的什麼主意?”蕭楓眠不解的問。
“我現在只是個猜測,等看看小草和災民的口供再說。”柳雲舒平靜的說道。
不管是誰想打她的孩子的主意,她都會給他們足夠的教訓,讓他們知道,有些人是不能碰的。
“既然這樣,雲舒你先帶子川去他院子看看有什麼缺的沒,畢竟這麼長時間沒住人了,有什麼不習慣的趕緊趁還有時間趕緊改了。”蕭楓晚說道。
其實對於那些人的打算他也有所猜測,不過是母皇說的宸兒會是下一任太女,所以那些人才會打孩子的主意。這麼一想雲舒讓把那個來歷不明的孩子送去慈幼局的確是對的,誰知道那孩子會不會和那些人是一夥的,沒準什麼時候就會捅宸兒一刀。
柳雲舒聽了蕭楓晚的話,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去陪張子川,但今天的事,她又怕蕭楓晚自己待著會胡思亂想。
“雲舒,你陪子川吧,他好不容易來一趟。我這不是有眠眠在呢嗎?”蕭楓晚首接把柳雲舒和張子川推了出去。
柳雲舒看蕭楓晚都己經動手推人了,便也不再糾結,帶著張子川去了他的棲雲閣。
柳雲舒看了看,地龍己經燒起來了,屋裡每天都有人打掃,裡面的裝飾也沒怎麼變,還是按當初張子川的喜好配的。
連床上的棉被都是新曬過的,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看看有什麼想改想換的嗎?”柳雲舒扭頭問張子川。
“沒有了,都很好。”張子川坐在軟榻上,晃著腳尖說。
“跟著張叔叔習武可還習慣?”柳雲舒順口問道。
果然張子川的臉立馬變成一個小苦瓜,開始衝著柳雲舒吐苦水,“不習慣,父親要求太嚴格了,要不是我天賦夠,就被累死了。”
柳雲舒聽的啞然失笑,張偉多寵子川,她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因為寵的太過,所以吃點苦,就開始抱怨,這個行為跟她小時候可真是太像了。
她還記得當年學藝時,師尊佈置的功課她明明覺得很簡單,但還是要去師兄那裝可憐,讓師兄各種哄才行。後來被師尊知道,拿著鞭子在她屁股後邊攆。
現在想想的她的九天逍遙遊這麼爐火純青,多虧當年師尊的鞭策,嗯,純鞭策,物理意義上的。
“張叔叔也是為你好,你要想闖蕩江湖,沒有高超武藝傍身多危險。”柳雲舒捏他的臉。
“可是,姐姐,我會好想你啊。”屋裡沒有別人,張子川過來摟住柳雲舒的腰說道。“我也想像眠哥哥他們那樣,天天和你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柳雲舒沒捨得推開他,任由他抱著自己。
“姐姐我長大了你會娶我的是不是?”張子川小聲問。
“我不是己經答應你了嗎?怎麼還問?這可不像你的性子了。還是誰又和你說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柳雲舒問道。
張子川只是抱著柳雲舒,沒有說話,柳雲舒能感到他心裡藏著事。
但她也不急,等張子川自己組織好語言慢慢說給她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