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宸的奶爹都住在離蕭楓晚臥室不遠的地方,他們倆吵架自然躲不過他的耳朵,他啊眼睛微眯,悄悄退下,準備明天就去給他的主子報信,雖然孩子沒換成,但是離間了鎮國公妻夫的感情也算不白來這一趟。
蕭楓晚在屋內氣得“跺腳”,嘴裡還抱怨著柳雲舒的不是。
“殿下,這事也不能怪家主,您就給她服個軟吧。”侍書小心說道。
“我不,我又沒錯,憑什麼我服軟?”蕭楓晚努力憋笑,還得裝出生氣的樣子。
都怪雲舒,她說讓自己和她演戲,她不幫自己醞釀情緒也就罷了,怕嚇到宸兒,她一邊抱著孩子哄,一邊跟孩子衝他搞怪,他剛才沒笑己經忍的很辛苦了。
結果她哄好孩子拍拍屁股走了,侍書他們進來勸自己,自己還得接著裝生氣。
“殿下,今天本來該家主來陪您了,現在你們鬧矛盾,家主還能過來嗎?”侍棋小聲說。
“誰要她過來?她沒同情心,難道還是我的錯了?你們出去,我今天不用你們伺候。”蕭楓晚怒氣衝衝的說。
他也不知道今天雲舒是不是還會過來,但就像她說的那樣,這件事宜早不宜遲,他們不能眼看著有人算計宸兒還無動於衷。
“殿下……”侍琴還想再勸。
“出去!”蕭楓晚厲聲說,侍書幾人互相看了看,今天的殿下是怎麼了,脾氣這麼大?別說殿下結婚後了,就算是以前,殿下也沒和他們這麼聲色俱厲的說過話啊。
不過侍書向來聰慧,對自己的主子又極其瞭解,略一思索就猜到了六七分,於是恭敬的領著幾個人退了下去。
果然不出一會兒前院傳來訊息,國公今天在書房休息,讓主君自便。
於是蕭楓晚屋裡又碎了個半人高的粉彩御製瓷瓶,現在整個國公府都知道了國公和主君吵架了……
入夜,蕭楓晚剛洗漱完,就聽到有人輕輕敲自己的窗戶。
“誰?!”蕭楓晚冷聲問道。
“偷香竊玉之人~”窗外傳來柳雲舒的聲音。
蕭楓晚開啟窗戶,就看到自己妻主懶洋洋的趴在窗臺,衝著自己壞笑,“不是說今天不過來了嗎?”
蕭楓晚說著,趕緊讓開位置,讓柳雲舒進來。
“做戲,給別人看看就行了,難道你還真要我獨守空房啊?”柳雲舒不滿的抱怨,隨手把自己的外衣掛上。
“這天氣這麼冷,何苦跑這一趟……”蕭楓晚解釋。
“沒事,我功夫好,不怕冷。”柳雲舒說著抱起蕭楓晚就往床上走。
柳雲舒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緊緊摟住蕭楓晚。
“今天這戲演得不錯,估計那奶爹明天便會早早的去報信。”柳雲舒笑著說。
蕭楓晚靠在她懷裡,“希望能順著這條線揪出背後的人。”
“肯定會的,我給他用了點好東西,到時候他跑去哪,我都能找得到。”柳雲舒自信的說。
“那就好,把他們都揪出來,宸兒就安全了。”蕭楓晚窩在柳雲舒懷裡說。
“嗯,睡吧,你不用擔心,有我呢。”柳雲舒邊說,邊輕輕拍著蕭楓晚的後背,開始哄自己主君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