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舒一看這食盒,都差點笑了,五層食盒,西涼二熱六道菜加兩樣點心,要不是白鶴習武,這食盒他拎的都費勁。
“都是眠眠親手做的,你多吃點。”蕭楓晚在一邊說。
“眠眠。”柳雲舒無奈的看向蕭楓眠。
“我想做。”蕭楓眠認真的說,他就是想為自己喜歡的人做點事。
“好,你想做就做,但不可勉強,知道嗎?”柳雲舒也不和他犟,他想做就做吧,反正身邊有白鶴白鷺看著也不會出什麼事。
讓他有點事做,總比閒著胡思亂想的好。
“雲舒,我剛才在家裡問了問院裡的兄弟們,如果這不是演戲他們會怎麼做,等後面幾天他們來的時候你也可以問問。”蕭楓晚笑著說。
“傻,有什麼可問的,我是忠於母皇的,母皇又是千古明君,我不會你們兩難的。”柳雲舒伸手捏了捏蕭楓晚的指尖。
其實如果她真的想和女帝為敵的話,自己夫郎們會怎麼做柳雲舒心裡還是有數的。
晚晚大概第一時間就會被控制起來,眠眠看起來乖巧,如果是為了她,那是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的,恐怕控制晚晚的人就非他莫屬。周家世代忠於陛下,對於聽年她猜不透,但師兄他們肯定是力挺她的。
師兄雖然武學天賦算不上絕佳,但江湖上欠他人情的高手數不勝數,就算現在沒有欠他人情,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用不著神醫?所以只要師兄出面相求,江湖上絕大多數高手都會給師兄的面子。
硯辭的情況和眠眠差不多,他手裡握著情報系統,身後又有個聰明且官聲極好的長姐,做事就會方便很多。
至於夢魚,錢能馭鬼亦可通神,不管做什麼,都少不了金錢的支援。
所以晚晚這傻孩子在問什麼?
“雲舒,你的事情, 我們沒有告訴子川,可以嗎?”蕭楓晚問。
他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和自家妻主商量一下。
“不用告訴他,又不是什麼大事,別耽誤他習武。”柳雲舒覺得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沒準訊息到了張子川那的時候她都出去了。
張偉在江湖上有多少仇家,柳雲舒身為浩渺宮少主還能不清楚嗎?現在有張偉的震懾還好,若是張偉百年之後,子川沒有自保的實力,張偉留給他的一切就是他的催命符。
蕭楓眠見柳雲舒也這麼說,便沒再說什麼。
等柳雲舒吃飽了,侍書上來把碗筷收拾進食盒,由白鶴拎走。
“你們也回去吧,這裡待久了對你們身體不好。”柳雲舒對著他倆說。
“我下午再來給你送晚膳。”蕭楓眠說。
“不用了,這天牢是什麼好地方嗎,怎麼你還想一天來兩遍啊?”柳雲舒無奈的說。
“可是……”蕭楓眠可憐巴巴的看著柳雲舒。
“乖,回家等我,我這坐牢呢,你們一天三頓飯的送也不像樣子啊。晚晚也是,本來帶孩子就辛苦了,別總來回跑。”
“好吧……”
雖然不情願,但兩人也沒再說什麼,誰叫她不僅是自己妻主,還是自己最愛的人呢,他們當然要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