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喬聽了柳雲舒的話,震驚出聲,“你師尊?楚宮主?!”
“對啊,我就這麼一個師尊你驚訝什麼?”柳雲舒疑惑的看著蕭南喬。
“難怪你聽說他們還有人去你家,你一點都不著急。”蕭南喬現在知道為什麼剛才柳雲舒明明知道有人去了她的國公府,她不僅不急還能優哉遊哉的殺人。
她就說嘛,以雲舒對晚晚他們的感情,怎麼會一點不急,感情是家裡有尊大佛。
“那當然了,我家裡情況特殊,沒個鎮場子的人我能放心嗎?”柳雲舒說的理所當然。
蕭南喬理解的點點頭,“楚宮主什麼時候到的。”
“我準備出門前剛到。”柳雲舒說。
“那要是萬一楚宮主沒來,你準備怎麼做?”蕭南喬好奇的問。
“那我就只能以理服人了。”柳雲舒認認真真的回答。
“以理服人?”蕭南喬狐疑,這種時候勸說能好用?
“嗯,物理超度怎麼不叫以理服人?”柳雲舒解釋。
反正超度完他們也不會提反對意見了,不反對那不就是同意?同意不就是馴服?柳雲舒認為她的思路完全沒問題。
“有,有道理。”蕭南喬很給面子的點點頭。
“這些人送去天牢,我們接著去下一家。”柳雲舒把自己的長刀收進刀鞘。
“是!”禁衛們大聲應是。
柳雲舒把頰邊的碎髮別在耳後,指尖順勢撫過耳垂上的飾品,家裡的情況以分屏的模式出現在她眼前。
殺手組織里的那些人也都是些老江湖,一照面發現國公府裡坐鎮的是楚寧薇,首接發完訊號彈就能跑多遠跑多遠了,這個時候任務什麼的都是次要的,他們是殺手,不是死士,這次不成還有下次機會,犯不著把命搭在這裡。
柳雲舒看著分屏裡殺手們落荒而逃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怎麼就想不開呢,不管是誰是不是都覺得她的夫郎是她的軟肋,所以都想試試能不能抓走他們呢?也不想想,這麼明顯的軟肋自己不得保護好嗎?
師尊手上又多了七八條人命之後,那些刺客都跑的差不多了,為了晚晚他們的安全,師尊沒有追出去。
只是可惜師尊那邊打的時候,她這邊也在忙,沒時間給那些人整個定位系統,有點可惜這次機會。
不過現在她終於知道了藏在暗中的敵人到底是誰,既然知道了,她相信她早晚有一天能把他們連根拔起。
柳雲舒跟蕭南喬忙了一夜,開始幾家還好抓,後來的人們聽到風聲,有躲起來的,有反抗的,但都沒什麼用。在他們和林敘舟搭上線的第一時間,他們家族都有誰,姻親都是誰,從老到小每個人都被陳列在冊。
不反抗的還好,丟官罷職而己,那些反抗的,就地斬殺。
一夜過去,柳雲舒身上的官服袍角都被鮮血浸透。
開始柳雲舒有點想不明白,不過是在奪嫡之戰中站錯了隊,大不了就丟官而己,他們手裡沒有兵,為什麼還想著反抗呢?
後來她突然就想到,恐怕這些裡有不少和先太女有聯絡,他們知道被女帝查出來之後他們也難逃一死,所以想著逃,想著反抗,萬一僥倖讓他們留下一絲血脈呢。








